“现在都这么晚了，老祖宗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再学也来得及。”李瑞香也劝道，“我们晚上可以自己修炼的。”

泠逍正欲说话，门外却来了一道人影。

“长空，你过来干什么？”她问。

“爷爷奶奶，水神大人说你们将寝宫里的下人撤走了，就叫我过来照顾你们。”长空快步走来，神色担忧，“你们身体还没好，怎么能独自待着，出了意外怎么办。”

“多管闲事的家伙。”女子朝长空伸手，露出笑容，“我的乖孙孙，过来，到奶奶这里来。”

她很自然的搂住长空，拿起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到他嘴边：“外面风雪大，来喝一杯热的暖暖身子。”

“奶奶，我不能睡觉，监控全靠我的记忆复现呢！”长空连忙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管！”

“你怎么知道我下药了。”

“好歹，好歹我也中招过好几次了……”

“那行，你们继续学吧。”

李瑞香和西叙白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劝说无果，只能静下心来，安心听太爷爷讲授。

长空僵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的看着奶奶手中下了迷药的茶，又看向教两把剑如何修炼的爷爷，感觉越坐越冷。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停歇的意思，利刃在空中挥舞，扰乱了雪花的轨迹。

“动作没有问题，你试着将灵力注入剑中，打出剑气。”扶黎站在大门口，冷声指点着李瑞香，转头又对西叙白道，“你继续练，这套青光剑法彻底熟练了，再练冰星剑法。”

李瑞香没有迟疑，她运转着全身的灵力，一刺过去，一道青色的剑气没入雪堆中，将雪块炸开，露出底下的石板。

“很好，看来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剑修了。”

“那太爷爷，我现在可以学习冰星剑法吗？”

“不用，你身为初学者，在剑道上走的太深反而不利于自己本命武器的修行，待你学好了那个，再来深修剑道也不迟。”

“我有，本命武器？”

“嗯，太傅说已经给你挑好了，就看你自己的表现，能不能让太傅满意。小白是适合走剑修的，他要精练这个，你练熟这三套剑法，日后遇到敌人，也是足够应付的。”

“那我，还要学什么吗？”

“你的表现我们看在眼里，你是走这条道的，但是你最好的天赋不在剑道上，如果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武器，我们也可以教你，看你想学什么。”

李瑞香却是不解，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既然如此太傅为什么要给她一把剑，为什么不直接说她适合什么武器……

扶黎看出了她的疑惑，温声道：“剑是非常基础的武器，而且也常用作祭祀上，因此，神族修士刚刚修行时，都会学习剑法，但是随着修行时间越长，修士对自身的了解逐渐深入，才会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武器。

“能够很小就知道的，大部分都是在那一方面有着极强的天赋或者遇到神器认主，再或者，遇到会占卜未来的能士。正常情况下，就算是皇室的孩子，一岁启蒙，两岁开始修行，基本上也要到八岁才能搞清楚这方面。”

长空从屋里走出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他听着爷爷的话，疑惑的将眉头蹙起：“爷爷，剑灵不学剑，还能学什么？”

“长空，他们的事你莫管，看看宫中，今日可还有客人过来？”

长空闻言，将双眼闭上。只是一瞬间，李瑞香便觉得四面八方有无数双眼睛在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顺着直觉，她抬头看向栏杆上的兽首。

“你的气息不稳。”扶黎拍了下长空的背，“最近是遇到什么难事吗？”

“没什么，就是工作没做好，挨了七姨一顿骂。”青年缓缓睁开双目，“今天没有客人来。六伯父说他已经打过招呼，让你们安心静养。对了，我要如何称呼这两个剑灵？”

“他们，他们是一对夫妻剑，这个叫香，那个叫叙。”

李瑞香愣在了那里，这个名字，太爷爷你也太随便了吧！

“那爷爷，您也教了他们一个整晚了，和奶奶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他们修炼。”

“我看你也没有什么长进，”扶黎冷笑一声，将长空手中的茶取走，反手推他下了楼梯，“你也给我练功，先扎半个时辰的马步。香，你要是暂时想不到，也跟着扎马步。”

雪一直下着，两人站在雪地里，头上，肩膀上，都堆积起了一层薄雪。扶黎站在另一边，指点着西叙白的剑术。那杯茶水放在地板上，已经结起了一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