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宁心疼的看着极力克制的人,认真的对着那因情欲而染红的眸色,一字一顿道:“台君遥你给我听清楚,我是自愿的,永不后悔。”说完主动俯身吻上那热的滚烫的红唇。
今生是他,她不会后悔!
慕七早已悄悄退出去,将房屋周围的人遣散了去。
当那唇瓣贴上时,台君遥只觉得浑身无比的舒心,他想要,想要的更多,也确确实实犹如干涸多年的沙漠般疯狂的汲取那丝甘甜,反复品味,细细吸取,可......
台君遥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舍,抬起手落下......
红唇落上,陶千宁闭着眼睛没有等待到对方疯狂的粗暴对待,反而是前世从未感受到过的异样感觉,自己仿佛一朵被温柔呵护的花朵,又像是被紧紧护在怀里的小猫咪,温柔中透着霸占,呵护中满是侵略。被情药折磨多时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留着心思顾忌自己的感受。
原本心中对还未成婚,便与人有肌肤之亲的羞愧感情,此刻消散。陶千宁打算睁眼看看眼前这个人,却突然脖颈后吃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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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安院,陶千宁睡在床上,神思并不安稳,嘴里不停的在碎碎念着什么,双手也在虚空中不停挣扎,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云秀守在床前,目光一刻也不敢移开,生怕她失手抓伤自己。
梦中的陶千宁也不好受,她身处永安侯府后院,前世自打表妹崔秋雅嫁给李子渊后,在外人眼里她是永安侯新纳进的侧妻,可府里的人都知道她才是侯府的正夫人。可想而知,那时不得李子渊喜爱,还怀着身孕的陶千宁处境有多艰难。
雨水夹着雪花拍打在窗棱上,陶千宁看着林嬷嬷手忙脚乱的拿东西去遮挡被风吹破的窗户,眼神闪烁了几下,酸涩的眼泪落下。
林嬷嬷好不容易处理好破洞,转过身便看到她在哭,立刻握紧了陶千宁的手,安慰道:“这几日呀风雨大,再好的东西也禁不住折腾。”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很清楚,哪里是什么风雨大,不过是侯府的人看人下菜碟,欺负她家姑娘性子软弱好说话。
陶千宁心里也明白,苦笑一声抬眼笑道:“今日是除夕,不若咱们在一处挤一挤说说话也热闹些。”
云秀是个欢脱的性子,当即嬉笑道:“成,小姐等着,我去将灶上吊着的吃食拿来。”
林嬷嬷拗不过宠溺的看了看她,只得脱了鞋上床,陶千宁顺势倚在她怀里靠着自言自语道:“嬷嬷,阿娘离开有十年了吧。”
林嬷嬷心疼的用手抚顺着她的头发,宽慰道:“是有十年了。姐儿再等等,等来年开春就好了。”
前几日终于联系上那人,等过完年便能带着姐儿离开这牢笼,寻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来春再生下小主子,姑娘的日子就好了。
“嗯,开春。”陶千宁眼尾染上红晕,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欲睡,嘴里呢喃着。
“咣当”一声,外室的门被大力推开,陶千宁被这声响惊醒眉头紧蹙。
这丫头多大了做事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林嬷嬷开口斥道:“日日告诉你手脚轻些,怎地就是记不住呢。”
内室的帘子被人挑起进来一个陌生的面孔,陶千宁还未来得及询问,便见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进入,侧头环顾一周室内,冷哼一声说道:“都这般下场了还是如此嚣张。”
崔秋雅一身华服,紧了紧身上的厚氅,眼尾环视室内一圈,立刻有有眼色的丫鬟将一个厚毯放在屋内的圆凳上,扶着她坐下。
大过节的这贱人也不消停,林嬷嬷忍着怒火低声说道:“你又来做什么?”
“哈哈......”崔秋雅冷哼一声,讥讽道:“整个侯府都是我的,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昏昏沉沉的陶千宁待看清楚来人,眼眸中渐渐泛起恨意,咬牙切齿道:“这里不欢迎你。”
女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更多的是嚣张,斜眯着陶千宁的腹部,抬手轻轻抚摸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侯爷也是太偏心了,我都跟他说多少次了,怀孕的女子最是娇气了,万万是冷不得的。还是姐姐这屋子空气好,不像我那院子热的和暑天似的,我都不爱待着。”
自打崔秋雅进府后,没少在她面前炫耀李子渊是怎么对她好的,是怎么宠爱她的,陶千宁早已经听腻了。她闭眼任由着云秀为自己揉腿,近日来身子越发的重了,日日小腿都肿胀的厉害。
陶千宁没有看到崔秋雅手上的暗示,可林嬷嬷作为过来人一眼便看懂了,白了她一眼,催促道:“这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恕不远送。”
崔秋雅见主仆二人都不上道,陶千宁更是抬眼看她一眼都不曾,没气到对方倒是让自己心情不舒服起来,抬手扶着起伏的胸口,阴阳怪气道:“今日可是新年夜,我不过是看你可怜才来瞧瞧你的,没想到这般不领情。还是侯爷说得对,劝我说怀孕的人不能来这腌臜地方,也就是我不顾着自个身子还顾念着咱俩的旧情。”
说着一手支在后腰上,另一只手扶在尚未凸起的肚子上,仿佛身体那处已经长成型,高高隆起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