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宁不解的凝视着画像上的女子,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墙壁上也挂的是这个女子的画像。
她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咣当一声连门框都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有一个人闯了进来。
“啊!”陶千宁受惊尖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退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紧跟着被人紧紧的揽住,耳边那人低声说道:“别怕!”
陶千宁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便听到一个熟悉的浑厚男声斥责道:“你!你……我陆家家门不幸呀!”
紧跟着陆亦晨搀扶着陆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众人。
“宁儿?”陆亦晨目光颤抖的看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满脸的不敢置信。
林氏上前安抚住陆远桥,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身后紧跟着看热闹的众人后,说道:“今日是宁儿的及笄礼,府里人员混杂,难免会有人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陶千宁一听这话,望着陆远桥解释,“大舅舅,宁儿不是故意要到这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在此地。”
陆远桥这才从众怒中回过神,意识到刚刚一时的口误很可能给她扣上失德的名声,遂转过身挡在陶千宁身前,面对着外人说道:“一场误会,大家回前厅继续用餐吧!”
众人看了看前方依偎着的两人,虽烛光昏暗,可也看得出是镇北侯府的那个养女,另一个人竟然是永安侯侯爷。这是人家的家事,既然镇北侯说是误会,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是与永安侯私会。
不想趟这趟浑水的人,陆陆续续跟着家仆离开了,留下的都是镇北侯府里的至亲。
陆香儿出声阻拦,却没有几个人敢继续留下来看戏,她转身看了看屋子里仅剩的几人,全部是镇北侯府的至亲。不忿道:“有什么误会,一个女子私下与外男在此等地方幽会,是个人都知道在干什么?”
“你!”陆远桥怒瞪着陆香儿,他不明白她今日对宁儿为何这般死死逼问。
“我没有!”陶千宁颤抖着声音回答,不停地摇着头,看看陆远桥又看看陆香儿,“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刚醒来你们便进来了,是......”
陶千宁抬头看向崔秋雅,“是表妹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将我约到这里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从她身上移到了崔秋雅身上,对方看了一眼陶千宁身后的人,心有不甘的说道:“我何曾约过你,姐姐莫要说谎。”
若是此刻是她,便是担上失德的名声,她也会认下与李子渊偷情的事情,有外祖父在,他不得不娶。可......他偏偏要的是她?
“哼!”陆香儿鄙夷道:“你可是今日及笄礼的正主,不好好在正堂上待着,偏偏到这里来。还当着一众外人的面干尽这丢脸之事,竟要来攀扯我家雅儿,当真是不要脸了。”说着上来要扇陶千宁,被林氏身边的两个下人紧紧的拽住。
陆香儿动弹不得,朝着陆远桥吼道:“哥哥,这里可是府里的禁地,连你都不允许到这里来的,她一个外姓人胆敢私自来此,便已是重罪。还与外男在此地拉拉扯扯,行苟且之事,当真是不把咱侯府的人放在眼里,更是伤了姐姐的心!”说完,嚎嚎大哭起来。
姐姐!?画像上那人是她的姐姐!
陶千宁一时竟忘记了反驳,只不解的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陆秀儿,为何她到这里会让她难堪。画像上的人虽与陆秀儿有几分相似,可绝对不是她本人呀!
“姐姐”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像是在陆安心口上捅了一刀,立刻剧烈咳嗽起来,陆远桥急忙搀扶住他,朝陆香儿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转头吩咐陆亦晨,“带祖父先离开此地。”
陆香儿看了一眼陆安的脸色,吓得不敢再说话,室内安静了下来。突然一个声音自陶千宁身后响起,“此事是李某的错,我会对姑娘负责到底。”
陶千宁转身震惊的看向身后的李子渊,只见他缓缓从她身后走出,半跪在地上,“老侯爷,今日之事错在我,是我对千宁情难自禁,才犯下这样的过错,请你饶恕她吧。”
陶千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他在胡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本来准备要离开的陆安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人,重复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李子渊没有一丝的犹豫,回答道:“老侯爷,我会娶千宁,我会好好对她,绝不辜负她对我的一片真情。”说完,侧头看向站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陶千宁,仿佛在看待一件珍品。
陆安目光转向陶千宁,声音严肃的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