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晨深情的看着陶千宁,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我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你现在懂了吗?”
他终于将压在心底里多年的话说出来了,说完后反而觉得轻松很多。
陶千宁听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脑海里一团乱麻。
她想起前世,那时候无论大小事,陆亦晨都护着她。府里别的姑娘有的,他都会为她准备,别的姑娘没的,只要她想要,他也会去费劲寻来。
陶千宁一直以为是陆亦晨品性兼优,怜惜她是个孤女,初到侯府无人依靠。可如今看来,是她一直意会错了!
她从没看懂过他的心意,直到他为自己而死也没有!
陶千宁一想到前世,不懂事的她日日在他面前碎碎念李子渊对自己那些不值一提的好,心便一阵阵的更加酸疼。
心口处传来的疼渐渐弥漫至全身,陶千宁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咳!”
陆亦晨吓得急忙扶住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别吓哥哥?”
他越是对她这样好,陶千宁便越觉得心口痛,痛的说不出来话。
见她久久不说话,陆亦晨慌了,有泪流出来,“是哥哥不好,哥哥胡乱说的你别当真。宁儿你怎么样,要不要喊柳大人回来?”
见她还不出声,他跨步出去准备朝外喊人来。
“哥哥......”陶千宁一手按压住心口,及时喊住他,“无碍的。”
见陆亦晨坐回来,脸上还挂着泪水的痕迹顾不得擦去,只面露关怀的看着她。陶千宁心里渐渐清晰,她不能这样心安理得的承受着他的爱,这一世她不能再将他牵连进来,而她也不值得他的这般真心。
“你刚说的话,我都听清楚了。可是,不行。”陶千宁接连的摇头,低声喃喃道:“你不能,也不该喜欢我。”
“为什么?”陆亦晨第一次红着眼睛冲她吼,“为什么我不可喜欢你,你并不是我的亲妹妹。”
见陶千宁不说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是她威胁你了吗?宁儿你不必怕她,长公主府奈何不了你什么。”
陶千宁明白他误会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可心里还是不解,她一介孤女,长公主或者郡主动动嘴便能杀了她,怎么会拿自己没有办法呢?
见她疑惑的看着自己,陆亦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除了圣上,还没有什么人能随意针对咱们镇北侯府。”
陶千宁了然,原来是她背靠大树好乘凉的缘故,她还以为......想了想,好像在自己身上确实想不出什么厉害的地方,遂苦笑了一下,她到底在希冀些什么?
她那一声笑在陆亦晨眼里却有了别的意思,直直的望着她,“我这就去与她说清楚。”
“不是的,哥哥!”陶千宁猛地惊醒,急急拉住他,“不关郡主的事情,她受着伤你别去惊扰她。”
陶千宁看着陆亦晨探求的目光,知道自己不能再含糊其辞下去,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目光说道:“没有人逼迫我,是我不喜欢你。”
她心里清楚,这句话一旦说出来,有多伤人,可她现在不得不说。
果然陆亦晨听到她说出口的这句话后,整个人突然的没了生机,失神了许久后才问道:“是因为他吗?你喜欢他?”
陆亦晨没有直接说出名字,或许是他心底里不愿意承认,或许是他留有一丝不点破的希望,可两个人都清楚那个人指的是台君遥。
陶千宁摇了摇头,“与他无关,是因为我从来只把你当做哥哥看待,当亲哥哥看待。”
亲哥哥!她当自己是亲哥哥一样对待!
陆亦晨的耳边一直盘桓的都是这句话,再听不见陶千宁说其他的,心里有苦涩,却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死心。
他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即便他不想承认,可心底里再清楚不过,比起自己,台君遥更能保护好陶千宁,上次在皇宫里是这样,这次也是。
陶千宁看着他伤心的样子终是不忍心再说下去,等了许久,陆亦晨才再次开口,留下一句“我没事的”便离开了。
守在门口的云秀望着陆亦晨落寞的背影跟着难过,风神霁月的世子这次是被姑娘真真的伤住心了,接着开始苦恼她家姑娘以后在侯府的日子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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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离开时,台君遥吩咐慕七带着几个人守在山洞外,将山洞方圆几里他们出现过的踪迹都掩盖掉。
他根本不在乎孟怀柔是死是活,可即便那人不是冲着陶千宁来的,她却也因此受了伤,这是他不能忍的。更何况,陶千宁总是与孟怀柔在一起,难保没有下次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