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们一起逃出去。”陶千宁试了几次,用脚从火堆里夹起一根细一点的木棍,尽力往手腕间凑来,想要用火将束缚着双手的麻绳烧断。
燃烧着的木棍刚一凑近手腕,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一不小心木棍掉在了地上,熄灭了。
陶千宁不死心,深吸一口气,从火堆里重新夹起一根木棍,凑近手腕的麻绳。火焰灼烧着皮肤,疼痛直达全身,她咬牙强忍着,尽力让火对准手腕中间的麻绳。
孟怀柔看出她的用意,一边哭一边也往火堆这边爬来,“不要,妹妹,不要。”奈何她离得远,怎么也爬不过来。
等到手腕的皮肤上布满血泡,麻绳燃烧还剩下一点,陶千宁这才用力挣开麻绳,强忍着疼痛飞快的解开双脚上的绳结。等到恢复自由便赶到孟怀柔身边,一边解绳子,一边安抚道:“你留书出走,哥哥在外边找了一天了。我来时沿途都留有记号,他若是发现我不在,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孟怀柔望着她手上的血泡,接连摇头,“你快走,带着我只会拖累你,你赶快回去喊他来救我。”
陶千宁知道她是担心那匪徒突然回来不会放过自己,觉得能走一个是一个,可陶千宁心里明白,她此刻若是离开了,那匪徒回来,定是不会放过孟怀柔的,她除了死没有其他退路。
而有她在,最起码能为她抵挡一会。
陶千宁这一世唯一的心愿,便是报复李子渊,至于清白,前世被那渣男毁了,现在比起其他,也无所谓了。
只是,心底里突然闪过一个人来,若是她在这里失了清白,自己与他,怕是此生再无可能了。
没时间再想其他的了,陶千宁摇摇头,收回心神,“不会的,我们都会安全的,现在趁他没回来,我们赶快出去躲起来等哥哥来找。”
陶千宁去拉孟怀柔,却发现她丝毫使不上力气,额头上也布满汗珠,“你......”
陶千宁低头这才看到孟怀柔的膝盖上布满血迹,“那匪徒弄的?”
“嗯,”孟怀柔倒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几次三番逃跑,后来他便发狠折了我的腿,防备我逃跑。”
陶千宁心里暗暗赞叹,身份尊贵的郡主,何曾受过这种虐待,可即便如此,也没有贪生怕死过。
“没事,我背你。”陶千宁俯下身,作势要背起她。
孟怀柔知道自己比陶千宁重上许多,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你走吧,再不走,那人就要回来了。”
“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你与其在这里推脱,不如赶快上来,我们也好找地方躲起来。”陶千宁勉强拖着孟怀柔往洞外走,思索着,一会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孟怀柔躲在那里,自己把那悍匪往别处引去。
刚走到洞口,那悍匪突然从一旁闪出来,看着她们幸灾乐祸道:“你们还真当我是傻子了,我猜着你就是骗老子的。”
原来那悍匪走了一半,想想不对,若是搞砸了差事,主家必定是要要了他的小名,虽然小娘子很是诱人,可远没有性命重要。果然,等他返回回来,便看到两人想逃跑。
那悍匪一手拖着一个往洞里走,陶千宁手脚并用去踢打他,奈何这悍匪常年习武,拳头挥舞在他身上反而像挠痒痒一样,似乎在与他调、情,反而令他更加兴奋起来。
悍匪将孟怀柔摔在石壁上,孟怀柔身体撞在坚石上,立刻疼晕过去。陶千宁刚想去救,便被那悍匪扑倒在稻草上,双手禁锢住肩膀,“小娘子,跟老子耍心机,现在就让老子好好疼疼你,让你知道知道,老子是不是好惹的。”
悍匪的嘴朝陶千宁扑来,她立刻往左右闪躲过去,那悍匪几次扑空,心里生气,抬手将陶千宁的双手握住按在头顶,吼道:“小娘们,越烈老子越喜欢。”
双手被禁锢住,紧接着下巴也被钳制住,陶千宁欲哭无泪,看着越来越近的丑陋面孔,咬紧牙关,抬腿,顶起。
“啊!”那悍匪惨叫一声,从陶千宁身上弹跳起来,捂着身下。身下小兄弟被陶千宁那一脚踢得吃痛,此刻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那悍匪整个人扭曲的像条虫子。
小娘们竟会这招!
那悍匪横眉怒瞪着陶千宁,仿佛要将她吃掉。
陶千宁明白,如果刚刚他对自己还有些怜惜,此刻怕是只有恨和强占了吧。想到此,陶千宁立刻转身朝洞外跑去。
如果能将悍匪引出去,孟怀柔也算是安全了。陶千宁奋力往外跑,眼看着洞口就在眼前。
“啊!”脚踝被人抓住,陶千宁猝不及防的往地上扑去,下意识撑起手掌去护住脸,好在山洞里布满厚厚的干草,没有多疼。可之前被烧伤的手腕触碰到干草枝,钻心的疼痛,受不住疼痛眼泪止不住落下来。
“还想往哪里跑?”悍匪追上来,一手抓着她一只脚踝,轻轻松松便把陶千宁拉近自己的身体。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开在身侧两边,用膝盖紧紧禁锢住陶千宁不停挣扎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