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好亮，看来沙利叶回去了。”

路西法站在白日里与所罗门谈事的高塔，抬着头看着天空里冷白艳丽的月宫，似乎看见生着闷气的沙利叶：“西奥多当初能活下来全靠无知的沙利叶，但沙利叶不想放过自己，但又不想参与这些事。”

“他想独善其身，但西奥多也让他独善其身，没想到啊。”利维坦从路西法的身后伸出手臂将路西法抱在怀中，触手从路西法的脚下凭空出现，一起缠着路西法，“真是没想到，但是我们为什么不用沙利叶去对付西奥多？”

利维坦偏头看着路西法，路西法也看着他的八爪鱼，收起的六翼给了利维坦得寸进尺的机会，这是默许。

“谁说我们没有用沙利叶，不去干涉沙利叶和西奥多之间的事，就是在用这段关系。”

“那我呢？你一开始是怎么想我的？没用的弟弟，还是可以利用的情人，路西法，我一直都很想知道。”

利维坦有着今天路西法不说出个让他满意的理由，就不会让路西法离开自己和触手形成的包围圈。可利维坦和路西法都知道，满意的理由可以编，但利维坦想要的是路西法的真心话。

“我有真心，对你也是愧疚，但也是在利用你，利未，我说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感觉，但我现在是你的，不高兴吗？”

利维坦将路西法扛上肩往回走，嘴边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但路西法的角度是看不见的，所以伟大的地狱之主还是有些心虚，只是他也能大抵猜得利维坦的心情。

但路西法也乐意陪利维坦胡闹，毕竟到后面西奥多要是找来了，那就没什么时间陪着八爪鱼玩乐了。

太阳初升的时候，照在利维坦和路西法胡闹的房间里，这间屋子是所罗门特地安排的，就是为了给有情人共度春宵的，利维坦很满意，所以灰白色的羽毛铺在床上，地上，甚至搂着路西法睡觉的利维坦的嘴里也咬着一根。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路西法醒过来时还能感觉到自己腰上的不适，这具身体是刚恢复过来的，还禁不起利维坦一夜的猛攻，可交缠的双腿是路西法的纵容。

“累了，再睡一会儿……”

利维坦眯着眼，睡意惺忪，但还是将路西法紧紧的抱住，另一只手有节奏轻拍着，想将怀中的堕天使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