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在极力和路西法解释着，但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将偷听的人类的记忆提取出来销毁，很简单，就是将指尖放在偷听者的额头，然后将代表记忆的金丝扯出来掐断就行，这是他的融合能力——走马灯。

“我知道，利未，我叫你来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你的洪水，加快了人界的变化，这样不好，”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金丝绞断，随意地甩了两下，“当然，我不是责怪你，反而倒是打乱了西奥多的计划，人类不再相信神，帝维纳特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小——”

路西法转过头看向惊疑不定地利维坦，脸上是温柔地笑容：“你想杀了西奥多吗？”

周围的环境在不经意间扭曲着，利维坦能感受到命运的天平在向着自己的预想倾斜着。

——你想杀了所谓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吗？

这句话还在脑海中回荡，年轻人在空空荡荡地教堂里坐着，面前只有神的雕像，高贵但高高在上。就像刚刚那些一群人给自己讲得东西一样在年轻人的心里不断地重复。

瞳孔颤动，嘴唇不自觉地念着“杀了他”的三个字，双手抱着头，但眼前的依旧是那些神经兮兮疯疯癫癫的家伙们的脸，以及他们充满恶臭味的嘴。

他们讲话时将自己的手搭在年轻人的手上，粗糙和柔嫩一下就区分开来，年轻人知道这是一群躲进教堂的贫民。

疯子们看向年轻人的眼神一开始是不对的，直到一个同僚的出现，同僚站在疯子们中，金色的瞳孔里是一些笑意，明明是嘴上说的话是在为年轻人解围，但年轻人还是感受到了不正常。

“好久不见啊，下了朝会我就一直在找你，我叫西澳，认识一下。”

心理上的反感和生理上的反胃让年轻人没办法开口，所以就让同僚将话说完了，疯子们就将眼中的不正常和排外收了起来，继续欢迎着年轻人，甚至在年轻人的身上动手，从绣工精良的袖口中拿出些什么。

暗自窃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