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在无尽地流转，相互撞击时产生地流水声将沉睡的美人吵醒，利维坦半靠在床头，听见身边的动静时转头，正正好对上了那双漂亮的黄金瞳，利维坦轻轻地笑了起来，垂下头去亲了路西法的额头。

“这是你哪个年纪的皮相，看得我好心动哦。”

路西法没有胡说，利维坦平时都是小年轻的皮套来博得路西法的关注和偏袒，但睡醒后见到的利维坦却是成熟稳重的，骨相更重，眉眼深邃，就像是人类三十多岁的时候一样，给了路西法足够的安全感。

利维坦没有将头抬起，就静静地和路西法近距离地对视，看着路西法的眼神就是以前的路西法看着利维坦，那种温暖和平稳。

“喜欢，”利维坦伸出胳膊将路西法揽进怀中，有节奏地轻拍着爱人的后背，“那就好，我说过的，要给你能让你感到欢喜的一切……你的后背是什么？”

奇异的手感让利维坦迅速坐起身查看路西法的后背，但看见的只有将伤疤取而代之的金苹果，被自己的烙印缠绕着，所以他又看向路西法。

路西法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笑起来，然后也坐起身，上前抱住了利维坦，于是同时的是，后背张开了三对巨大的翅膀，渐渐合拢将两人包裹其中。

在翅膀的笼罩下，路西法亲昵地看着利维坦：“我的翅膀，它回来了，但是它没有以前洁白无瑕了，看起来灰蒙蒙的，你还会喜欢在我的羽翼中沉睡吗？”

年幼的利维坦最喜欢的就是在路西法的翅膀中找一个柔软的位置，蜷缩在里面安安静静地睡觉。

“当然，只要是你，这是我所有的要求。”

羽毛微微颤动，利维坦咬住了路西法的嘴唇，轻轻地含住，用鼻音轻哼着路西法的名字，大手抚上路西法的肩头，从上往下剥开衣物，露出里面的白皙的身子，拇指搭在了胸前的那处。

“来做吧，”路西法强硬地用吻回应着利维坦的邀请，臂膀主动勾住面前恶魔的脖颈，拉着利维坦向后倒，“我心甘情愿地爱着你，你是我唯一的爱欲。”

风卷起海浪拍打着前行的小舟，颠簸不停，灰白色的羽毛散落几片，混在一堆的琉璃珠子中间，随着浪花的摇晃轻轻起伏着。

利维坦品尝这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无论他掀起的风浪有多大，路西法的双臂都没有离开过利维坦的脖颈，触手没有用武之地，只能为两个欢爱的家伙准备着善后。

最后的路西法是餍足的瘫在利维坦的怀中，枕着柔软适度的胸，带着刚洗完的热意和水汽氤氲，听着利维坦缓慢的心跳声。

“我处理完西奥多的事情，就和你回地狱，我不会再插手三界的事情，”停了一会，路西法抬起头看着眼睛微眯的利维坦，拍着对方的脸颊，“老师死了，你没有放过他吧。”

深蓝色的眼眸转动看向路西法，语气平稳，丝毫看不出利维坦内心的慌张：“是，怎么了？”

对视后没有马上交流，路西法想从利维坦的眼中看出些什么，但他没有：“那就算了，他们欺骗了我，将我当做棋子一样玩弄，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