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送尤好去机场,到机场后把行李箱拿下来递给她:“路上注意安全。”
尤好点点头,接过行李箱。
等尤好的背影看不到,李致上车开车离开。
尤好在出机口看到章风,章风走过来拎过她的行李箱:“这次麻烦你了。”
尤好:“没什么。”
章风:“你以后有任何需要跟我说一声,我指的需要也包括工作上的。”
尤好:“好,谢谢。”
章风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该说谢谢的是我。”
章风的车在一座老居民小区门口停下,尤好跟着他去了一个单元的二楼,最后在一道铁门面前停下,敲响了那道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她眼底泛着青黑,脸色有些憔悴,女人望向章风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情意。
章风为她介绍尤好:“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尤好。”
罗之意忙让开路:“快请进。”
屋里的东西都上了年头,但每件家具上都铺了干净的布罩,不难看出,这屋子的女主人是个细致的。
尤好接过罗之意递过来的一次性茶杯,低头喝水的时候余光看到罗之意把一看就是自家人常用的玻璃杯放在章风面前。
罗之意带尤好去她的房间,房间很干净一看就是用心打扫过的。
罗之意拿过尤好的箱子就要帮她整理衣物,尤好连忙拿回箱子:“我自己来就好。”
罗之意:“本来我一个人可以的,如今这么麻烦你,我心里实在不好意思。”
尤好:“章风他很紧张你,他实在不放心你一个待在这。”
这时,章风在外面说他要走了,罗之意连忙走出去。
尤好本来也想跟出去,但刚到门口就看到紧紧相拥亲吻不舍的两人,她的脚步又退回了屋里,等两人喘着气不舍的分开,尤好才走出去。
离开前,章风放心不下的拜托尤好:“之意这几天就拜托你了,她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尤好点点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第一天晚上,尤好起来起夜,路过罗之意的房间门口时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她驻足了两秒,转身去了卫生间。
尤好心里是有准备的,一个拿孩子要挟前妻、打妻子打孩子的男人不说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但指定也好不到哪去,她要在罗之意这里住好几天,指不定会碰到这个男人。
只是她没想到她会那么快碰到这个男人。
尤好是被客厅的吵闹声吵醒的,从两人激动的争吵声中尤好得知来人正是罗之意的前夫。
尤好下床小心的反锁上房门,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防狼喷雾,耳朵贴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尤好听到“姘头”、“钱”、“孩子”、“睡觉”等字眼。
好在男人没久待,过了会儿就走了。
直到摔门声响起,尤好才打开房门走出去。
罗之意坐在沙发上哭,尤好把桌上的纸巾递给她。
罗之意说了声谢谢:“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尤好:“我平常都是这个点起,不是你的原因。”
罗之意起身往厨房走:“我去给你弄早点。”
尤好望了她的背影几秒:“我帮你吧。”
夜里,隔壁房间传来关门声。
尤好在黑灯瞎火里望着细细打扮过的罗之意,在她即将开门离开时,出了声:“他那种人的话是不能信的。”
罗之意开门的手一顿:“我总要试试。”
尤好:“你是和他在一起生活过的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秉性,即使你今晚去陪了他,他明天早上起来依旧不会认账,他还是会跟你要那一百万。”
罗之意的背影在黑夜里异常的沉默,下一秒,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尤好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随后回了房间。
尤好将垃圾丢到垃圾桶,此时已是半夜,小区楼下一个人也没有。
她转了一圈,最终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看到埋头痛哭的女人。
尤好走过去在长椅上坐下来,递过纸巾:“孩子会要回来的。”
罗之意:“我等不及了,他今天给我看了孩子的照片,孩子小臂上全是掐痕,我知道即使我今晚去陪他一晚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我就是想让孩子在他那好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