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厌纯把他压在床上,撩开他的上衣,腰上都是先前留下的指痕,她又按上去抚摸着,引起言苏一阵颤抖,流了泪,手挡着她的肩,“啊纯,我不想……”
“你叫我什么?”周厌纯一下子停住了,兴奋地道,“再叫一遍好不好。”
言苏为了让她别继续,软了软声:“啊纯姐姐,你不是最听我话了,我有点累,下次再来吧。”
对方很久没有这样叫她了,周厌纯难掩欣喜,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说了声“好”,下一秒却道:“言言你困的话就先睡吧,我自己来就好。”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
直到第二天下午言苏才醒,房间里始终开着灯,光线温和,他眼睛却十分干涩,缩在被子里,想要环抱住自己的动作都做不到,被摧残得只剩半条命。
他躺了许久才续起点力气起身,手上的手铐已经没了,再怎么样他也走不出这里,周厌纯离开前还会锁门,只给他留了吃的,她总喜欢手铐这种锁住他的东西,当作是床上情/趣。
他扶着墙挪去了浴室,给自己洗澡,现在的周厌纯结束后也不会给他清洗,就随便留在里面不管,全身都是那股味道,言苏已经快被腌入味了,他恶心坏了,让周厌纯来说那是她的信息素气味,代表他整个人都是她的。
言苏只想说有病,难道现在还不够吗?
他只能自己洗干净,然后在里面洗漱完才出来,到凳子上坐下,那里还放着软垫,桌上是保温盒,他盛了一点皮蛋瘦肉粥吃了,让胃里暖一下,才感觉好像活了点。
旁边还有粥后甜点,他拿着吃了口,腻得他又放回去,疲惫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梦里是无尽的黑暗,一眼望不到头,周围空荡又寂静,好似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不,不止,还有另外一个,只是他们密不可分地紧紧缠在一起,连成一体,才让他误以为只有他自己。
他猜到身后的人是谁,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冰冷的手箍住腰,腿被压制,被迫承受重击,他感到反胃,喘不过气来,窒息的难受迫使他睁开眼,发现从桌前到了床上,后面确实有alpha贴着他。
“离我远点……”言苏有气无力地开口。
周厌纯咬他后颈,含糊地说了句:“今天你姐姐给你打电话了,我接了。”
那天之后,言苏的手机一直放在周厌纯那儿,不让他联系任何人,和囚.禁没什么区别的对待。他听到姐姐两个字回了神,又听对方道:“她要你给她回电话,现在打给她怎么样?”
她说着拿过床边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轻易就找到了备注言柯的号码,言苏连忙伸手抢过手机不让她打,有些受不了她:“你疯了吗?”
周厌纯说:“她不是喜欢你吗?她怎么能喜欢你,让她知道我们在一起怎么了?”
“她是我亲姐!”言苏怒不可遏,“你要让别人听到不如杀了我。”
周厌纯底下的动作没停,她见言苏还有力气跟她发火,不悦地掐了下他的胸前,弄疼他又开始慢慢地揉,“那就不让她听,你和她说你不回去了,以后和我住。”
言苏沉默着,明显是不情愿,周厌纯有的是办法让他出声,只是用了点力他就面色惨白地道:“我疼,我跟她说你不要弄了。”
“言言听话就好。”周厌纯满意地摸着他的脸。
言苏握紧拳头,眼神暗下来。
事后周厌纯抱着他让他当着她的面打,给他弄好放他手里,对方很快就接了,问道:“小苏是你吗?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这边有点事,迟点再回。”言苏声音低低的,刚说完就被捏了捏腰。
那边的言柯犹豫后道:“你是和周厌纯在一起吗?是她强迫你对不对,你告诉我位置我去找你好不好。”
腰又被捏了下,言苏停顿了下,说:“不用,我和她挺好的。”言柯不信这话,她无法确定言苏目前的情况有些不安,但言苏什么也不肯说,只好先应下来。
挂断电话,言苏冷着脸:“你满意了?”
“不够。”周厌纯在他的耳边说,“言言没说你跟我复合了,让她不要再妄想了。”
言苏反问:“我答应复合了吗?”
“不答应吗?”闻言周厌纯似乎有些疑惑,像在自言自语,“难道是睡得还不够多?一天几次合适?三次五次还是一整夜,怎么样才能满足你?……”
“够了。”言苏忍不住道,“你拍一天的戏还不累吗?”怎么还能有精力弄整个晚上的?alpha需求都那么旺盛吗?他都要被折磨死了!
周厌纯回答:“很累啊,所以才要通过做.爱来放松对吧,言言想体谅我的话不要乱动就行,我就不用多一只手按住你,那样就能更舒服一点……明明言言每次都爽得哭出来,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爽,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生我气?”她万分不理解。
言苏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