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张栎收到了来自言苏的信息,只有一张图片,背景是在酒店房间,那个很少露面的大明星周厌纯坐在床边,腿上搭着一只白皙又带着红痕的小腿。
她眼疾手快地在对方撤回之前保存下来,下一秒言苏发了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不小心发错了。]
张栎回:[你发了什么?没事。]
她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何小园,他猜测着:“所以这个言苏是周厌纯的情人吗?以助理的身份跟在她身边,拍戏也得把人带着,看这样子估计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栎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沟通了一番,费了点力气联系到周厌纯经纪人,想拿着照片要钱,告诉她如果不出点钱的话明天就要发到网上去。
汪露知道的时候快要被气死了,她要忙其他事没办法一直跟着周厌纯看着她,结果就出了这种事,她就知道那个beta是周厌纯新找的情人。而且那种照片怎么可能被别人拍到,只能是当事人拍的,怕不是对家派来想搞周厌纯的。
她一边骂人一边花钱买断了照片,这种时候不可能任由流到网上的,非常影响艺人名誉,还是在拍戏期间,花点钱而已,与此同时她马不停蹄赶到澜城,直奔酒店去找周厌纯。
而周厌纯还在片场,汪露过去探班看看她的状况怎么样,下了戏回了房车,这才把照片扔给她,抑制不住怒气:“看看你干的好事!”
周厌纯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眼,当时言苏拍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也没有理,给他看了会儿手机就要收走了,不然他就要一直跟她发脾气,不能听话——言苏就是趁着那点时间发给张栎的。
此时她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还有点遗憾没有拍到言苏的脸,只有她出镜而已,随口道:“拍得不错。”
“……”汪露手扶额头,“要不要再给你们多拍几张?”她嘲讽着。
周厌纯听不出来似的,说了声好啊,“回去你帮我们拍,我们都没有合照呢。”
汪露咬牙,一拍座椅扶手:“说说你还当真了?我告诉你,立马和他断掉。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无论怎么样都得等拍完戏,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搞幺蛾子,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算什么?你看不出来他想毁了你吗?”
“你太夸张了。”周厌纯轻描淡写,“拍完戏的话他跑了怎么办,你帮我抓回来?”
汪露:“那你就不能管好他?安安分分待着不行?非要闹出事来才甘心吗!我没那么闲,你的人你管不了就不要放在身边。”
周厌纯便说:“我回去教育他。”
即使她这么说汪露也放心不了,跟着她回了酒店,彼时言苏正靠在椅子上画着什么,一头长发松散地扎着,肤色极白,皮肤细腻,alpha接连的喂养让他眉眼间都带着潋滟春色,眼尾沾满红意,一眼看去就像个被滋养过了头的omega,神色淡淡的,更能勾起人的欲望。
他站起身时,单薄的衬衫遮不住锁骨的痕迹,也遮不住底下纤瘦的腰,很适合被握着上。
周厌纯十分自然地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问他:“露姐说你把我们的照片发给了别人,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汪露差点要被气得呕出血来,看言苏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狐狸精似的,把周厌纯勾得说话都不会说了,她上前重新审视了这个beta一遍,又看向周厌纯:“你先出去,我和他说几句话。”
周厌纯想说什么,言苏扯开她的手,也说:“你等会再进来。”
她只好说下去给他拿点吃的,一步三回头地出去掩上门。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汪露手环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你接近周厌纯到底什么目的。”
言苏微微抬眼,“实不相瞒,是她强/奸我。”
“你可以说服她让我走,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汪露直直地和他对视,没说信还是不信,只道:“这几年的相处我也算是了解她这个人,她很少开口要什么,但想要什么东西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你要是跟她对着干呢她就越来劲,谁也改变不了。如果真的是她强迫你,那说起来你也没有损失,能和这么一个优秀的alpha在一起……”
言苏反问:“你的意思是,要我顺着她她就会觉得没趣了是吗。”
“差不多吧。”汪露直白道,“不知道你了解她的上一个床.伴吗,是个圈内人,从来不会反驳她,只会小心翼翼讨好,但可能因为这样她才一年就腻了,你也会是这样。”
要他在周厌纯身边耗上一年,还要时时刻刻听她的,言苏做不到,他又不是欠她的。
汪露见他沉默,看出了他不想,但她本来也不是劝他接受的,而是说出自己的警告:“我不管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样,你要是再敢做小动作我不会不理,你最好老实点——”
话音未落,就见言苏以行动证明了自己不会老实。
他先是说了声“抱歉”,然后当着汪露皱眉的面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用的力气很大,半边脸迅速变红,又扯开肩上的衬衫,露出圆润的肩头坐到地上。
房间的门被推开,周厌纯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言苏捂着脸摔在地面,衣服都被扯开了,他低着头在哭。
她脸色瞬间变了,放下东西快步过去,拽起汪露的衣领就想挥拳打她,被汪露伸手挡住,狼狈地推开她,立即道:“他自己做的!”
周厌纯听都不想听,抿着唇,眸色沉沉地道:“不想被打就滚。”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我有必要对他这样吗?!”汪露忍不住想骂人,“他是故意的,这么有心机,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好看的大把,不要被他利用都不知道!”
话没说完周厌纯直接抬手就打过去,汪露没躲过挨了下,她也恼了,懒得多说气冲冲地摔门走了。周厌纯转身去扶起言苏,替他穿好衣服,摸着他受伤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言言是不是很疼,不要哭了……”
言苏把脸埋在她的肩上,说:“她想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