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娆到底去哪了。
“桃花。”
三人僵持之际,司序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站在门口的桃花,收起凶狠的模样,目光没有从屋内的二人身上挪走,紧紧挡在司序面前。
落在白月恒眼里,特别像护仔的鸡妈妈。
“你来干嘛?他们要害你!”
桃花故意提高了音量,尤其对准白月恒说出这句话。
白月恒无奈地看着司序,仿佛在说,不是我,我可没有要害你。
反观谢诗容,一脸复杂,猎物就在眼前,但她根本没有胜算。
“桃花,不可对白兄弟无礼。”
司序轻轻用折扇敲了敲了桃花的头,桃花却没什么反应,依旧护仔。
司序浅笑,转眼看向谢诗容。
“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但有一点,你错了。”
谢诗容面露不解,思考着刚刚哪里说的不对。
“我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不信你可以试试。”
司序轻轻拉开挡在他面前的桃花,径直走向了谢诗容。
“司序?”
众人都被司序的动作整的不明所以,反倒是司序,面无惧色,泰然自若地来到了谢诗容面前。
“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身上有你要的东西吗?”
谢诗容完全没料到司序会是这种反应,但她怎会放过到手的机会,暗自发力,开始查探。
只有桃花,面露担忧,生怕司序受到一点伤害。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谢诗容的额头上浸出了汗水,她的表情逐渐变得错愕,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你?你居然。”
“罗夫人,这下可信了?”
谢诗容抬眼对上了司序的眼睛,一股寒意自背后传来,面上的错愕变成了不解,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你也算窥得一丝天机之人,不管是瞒天,还是你的眼睛,都印证了这世间,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亦然。”
谢诗容无力地瘫软下去,唯一的办法没有了,自己又暴露了,难道语堂当真没救了吗?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跪在了司序面前。
“司大人!您一定有办法救救语堂,我自知罪孽深重,可稚子无辜,做错事的是我,怎么罚我都可以,求您,救救语堂。”
谢诗容想要磕头,却见自己眼前出现一把折扇。
“令堂的事,令人唏嘘,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认识一人,或许可解。”
“谁?”
“鬼界鬼差,谢平灵。”
听到谢平灵的名字,白月恒猛地抬头,对啊,关于人的寿命问题,得找专业的,可不是得找鬼差吗?
“不过,你得先将我的朋友放出来,只有她可以联系到此人。”
“这是自然,我现在就放她出来。”
谢诗容从地上站了起来,闭上双眼,准备运转谛听之眼。
忽然,屋内的烛火没由来的全部熄灭。
一股奇异的幽香袭来,众人连忙用衣袖捂住口鼻。
一个黑色影子,从屋外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屋内,桃花提前察觉到不对,朝着司序飞扑了过去,那黑色影子不偏不倚缠上了谢诗容的腰。
紧接着,那黑色影子将谢诗容猛地拉出门外,白月恒率先追了上去,在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桃花扶起司序后,也来到了屋外,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院子上空,全是头发,一个十分艳丽的女人,漂浮在头发中间,而她的手,贯穿了谢诗容的脸,一颗闪着光芒的眼珠正捏在她的手里。
桃花胸口猛烈起伏,下一瞬化身为高大的五尾狐,朝着空中的女人飞扑过去。
白月恒手上也凝结出木刺冲了上去。
却听见那女子发出幽幽的笑声,谢诗容残破的身躯被她扔到一边。
空中的发丝,如同鬼魅般,迎上了二人的攻击。
桃花挥出利爪,想要扯断这些头发,但这些头发比石头还要硬,根本撕不烂,反而瞬间被四面八方的头发缠住了四肢。
白月恒察觉到不对,手上的木刺变幻出一根根枝条,分别拦住想要靠近他的头发,却在快要靠近女子时,被身后的头发紧紧拉住脚踝,被吊了起来。
“一只小狐妖,一个失去灵核的桃树妖,还想和我斗?”
艳丽女子从空中落下,取出一枚戒指,将手中的谛听之眼放了上去,很快,谛听之眼变成了适合戒指大小的形状,二者合二为一。
女子将戒指收好,姿态婀娜地走到了司序面前。
“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样,不如你跟了我,我可以保你一命。”
女子伸手就要去摸司序的脸,司序露出厌恶的神色,向后避开了女子的抚摸。
“啧~你蹙眉的样子,也别有一番味道。”
那女子笑得妩媚,眼波流转于司序身上。
“你太丑了,我不喜欢。”
“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他说你丑,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