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民的地下电台又给他发了电文,今晚会有同志与他联络,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匆匆忙完手中的事情便赶回家。当他打开家门,联络人已经到了,笑着问他
“同志,你吃得惯羊肉吗?咱们拿羊汤下面。”
廖三民愣在原地,手里的围巾滑到地上,还没说话眼泪先喷涌出来:
“吃……吃得惯,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做耗子药汤你也吃呀?”
廖三民紧紧抱住她,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我吃你也吃,能和你同生共死是我毕生最大的心愿。”他又哽咽道:“你好狠的心啊,延安失守以来都没一封信寄来,我以为你已经……恨不能随你而去。”柳毅梅拍着他的后背:“我给你寄了报平安的信,大概是弄丢了吧,我知道你会担心我,所以一天也不敢耽搁地回来了,组织上把我调回天津,天津地下组织要重启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廖三民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双颊,最后是嘴唇,喃喃着:“太好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延安失守,我们失联了这么多天,简直比我自己死了还难受。”柳毅梅赶忙打断他:“不,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活着解放新中国,活着去结婚。”
入夜,柳毅梅洗过澡回到卧室。廖三民坐在床上,眼睛跟着她的身影转动。柳毅梅也坐到床上,伸手玩弄他的衣袖:“三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呀?”廖三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说:“你我之间,还要用‘求’这个字眼吗?你知道的,我是不会拒绝你的。”柳毅梅搭在他的手上:“碧筠姨妈他们搬走了,住在玉兰家也不方便,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住所,所以……我能不能住到你家里呀?”
廖三民揽住她:“当然可以啦。”他站起身,环顾卧室:“真好,我们要同居了,不过你搬过来的话,那就要换个大衣柜了,不然我们两人的东西就放不下了,还有书房,你那么爱看书,我那书房太小了,我们应该换一个大点的房子,要有三个房间,一个当咱们的卧室,两个当书房,给我俩工作用,对了,还要有个阁楼,作为客房或者放杂物。”
柳毅梅笑看着廖三民规划他们的未来,跳到他身前说:“这些东西都可以以后慢慢置办,你知道最不可或缺的是什么吗?”廖三民问她是什么,柳毅梅搂住他的脖子:“你呀,千金不换廖三民啊。”廖三民凝望着她,一下子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这次的吻不比平常,廖三民更加卖力,两个人的身子都热了起来。柳毅梅刚要贴上去,廖三民感受到了异样,松开了手:“我们毕竟还没有结婚,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