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不能弥补他那虚荣心,然后发誓一定要整蛊陈槐序。
最好让陈槐序出意外,然后只剩下陈安逸一个老头,这样更好对付了,到时候陈家所有财产都将为他所有。
之后,只用等姜雅楠出狱,母子俩一起过上好日子。
今天之前,林睿已经蹲陈槐序很久了,难得逮到机会。
他买通了那个传话的男生,让那个男生把陈槐序骗过来。
林睿在看到他进去后,毫不犹豫的将教室门快速关上,并用从校长办公室偷来的钥匙锁上了门,不让他出来。
反正附近根本没有监控,林睿完全放心,毕竟早已经摸查好这边的情况。
林睿想着,只要短时间内没有人路过,就不会有人知道陈槐序在里面,然后在里面多关一会儿,最好饿肚子到没力气,也算是给陈槐序一个教训。
他本来以为陈槐序被锁在里面会大声喊叫,就站在外面离门口有段距离的位置上,但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他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林睿以为是陈槐序不想喊人,没再期待。
正当他要离开时,好像隐约听到什么重物的声音,两秒后又隐约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
林睿不信邪,在附近走了一圈,发现靠近小树林那面的玻璃窗碎掉了,有些不可置信。
“是在找我吗?”
林睿往教室里面没看到人,又听到身后传来陈槐序冷淡的声音,头皮发麻。
他转过身去看,只见陈槐序双手环着,脸上的划痕在轻微渗血,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你母亲进去坐牢这么久,才想起来找我报仇?我看你们两母子感情也没那么好嘛。”语气带着满满的挑衅。
“你闭嘴,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妈怎么可能会去坐牢。”林睿吼道,眼里满是怒火。
“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那是你妈妈自己先动的手,是她的贪婪把她自己送进监狱的,关我什么事。”
陈槐序朝着他假笑了一下。
林睿:“呸,就你会说,虚伪。”
陈槐序看他来气,快步走到他面前,然后随手从窗台拿了一块玻璃碎片抵到他颈侧。
“我虚伪你虚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子俩打的什么主意。我警告你,冲我来可以,但凡你敢对我爸下手,下场比今天还严重,懂吗?”
说着,陈槐序手上收了点劲儿,尖锐的玻璃刺破林睿颈侧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正在往外渗血。
林睿吓得根本不敢乱动,只觉得颈侧有刺痛,也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连忙咽口水:“我……我知道了。”
陈槐序眯着眼看着他那惊恐的表情,满意的撤开手,将玻璃碎片丢掉。
“最好是。”说完,陈槐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林睿吓得腿软,差点没直接跪到地上。
他伸手摸了摸颈侧,痛的龇牙咧嘴,狠狠的骂道:“陈槐序,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
“宿主,你的手也划伤了。”001适时开口。
“没事,包扎一下就好。”
陈槐序抬起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右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其他情绪。
不过是看着吓人罢了,其实伤口也没有很深。
五分钟后,他走到了校医室。
校医正在检查药物,就看到陈槐序那滴血的右手,一抬头又看到他脸上的小伤口,吓得连忙跑过去。
“哎呦,同学你这是怎么了?伤口那么多还渗血,是被欺负了吗?”校医担忧的看着他。
“没,我不小心把玻璃打碎了。”
陈槐序面无表情,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好像已经麻木了。
他也只有在发病期间才会屏蔽痛觉。
校医不好再说什么,立刻找来消毒液和纱布什么的,然后给陈槐序包扎。
包扎完伤口,校医又给他拿了药。
“最近手心上的伤口不要碰水,按时换药,要是有其他不适的,记得要去医院看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好的,谢谢。”
陈槐序拿过药,付完钱后就离开了。
没多久,下午放学。
顾池遇依旧在校门口等人。
陈槐序从学校出来,看到顾池遇时,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啧,为什么他又在。
可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等过自己了。
顾池遇一眼就看到了陈槐序脸上的和右手上的纱布,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
他径直走到陈槐序面前,开口问:“谁弄的?”
陈槐序有些意外,他怎么不问怎么弄的?而是问谁弄的。
“重要吗?”
陈槐序抬头看着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重要。”
顾池遇和他对视,很严肃的回答。
陈槐序愣住,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里落下,划过脸颊。
“顾池遇,你真的很讨人厌。”说着,陈槐序一头栽进顾池遇怀里。
为什么要说重要?他以为自己不值得被人重视。
毕竟,穿书前,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痛苦,模糊记忆中的那个人也早已经不见踪影。
顾池遇见状,知道他受委屈了,连忙回抱他,用手顺着他的头发,安抚他。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