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会儿吧,我去做饭,好了喊你。”说完,他将策划书放到茶几上,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谭文杰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下一秒直接扑进沙发,把脸埋进抱枕里。
其实他是不害怕宋渊知的,毕竟宋渊知对他来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谭文杰小时候,父亲出车祸意外离世,母亲接受不了事实跳楼自杀,留下他一个人在世上。
所谓的亲戚们没有谁愿意收养他,都只想要私吞他父母的遗产。
谭文杰年纪太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既养不起自己,又不懂得怎么保护父母的东西。
那个时候,是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远房亲戚站了出来,主动收养的他。
他清晰的记得那天,自己蹲在一群人不远处,小小一团,谁也不搭理。
而宋渊知似乎刚放学,身上穿着整套蓝白色校服,脸上贴着两个创口贴,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走到他面前,替他挡住刺眼的阳光。
然后宋渊知朝着他伸手,声音低沉的问:“我认识你爸爸,他是个很好的人,你愿意和我走吗?”
不知道为什么,谭文杰总觉得他的嗓音有种魔力,特别有安全感。
“我愿意。”谭文杰将手放到他白皙又结实的手心里。
宋渊知得到同意,嘴角一勾,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他是我的了,你们休想拿走所有属于他的东西。”
“包括……他。”
宋渊知拉着他的手,神情严肃,眼神冷淡凌厉,吓退了那群不知廉耻的人。
他们至今都没想明白,当年的宋渊知年纪明明比他们小那么多,却丝毫不敢反驳。
那年谭文杰12岁,宋渊知16岁。
现在谭文杰24岁,宋渊知28岁。
后来,宋渊知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事业有成,在整个城内很有知名度。
近两年,宋渊知为了培养谭文杰的能力,经常给他布置作业,偶尔会把公司一些比较好处理的工作丢给他。
对待工作,宋渊知绝对严肃严格,谭文杰不能出现过多的错误,不然就要受罚。
因此谭文杰每次在作业被批阅期间,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吃过晚饭,谭文杰洗完澡吹干头发后,直接躺床上睡着了。
睡前他喝了一杯宋渊知热过的牛奶。
房间内一片漆黑,安静得只剩下谭文杰平缓的呼吸声。
突然门口处发出“吧嗒”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宋渊知走进房间,来到床头边,按亮书桌上的小台灯。
床上的人正熟睡着,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宋渊知弯下腰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摸着谭文杰的脸庞,眼底满是笑意。
“真是越长大越好看。”
说着,他的食指落在谭文杰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下一秒,宋渊知将自己的唇瓣覆盖住他的唇。
嗯,比想象中的要软。
谭文杰睫毛轻颤,却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宋渊知满意的吮吸着,舌.头撬开贝齿,开始往更深.处索取。
等察觉到人快呼吸不过来时,他才舍得松口。
宋渊知盯着熟睡的人,喘着粗气,身体燥热,理智和坏心思在互相打架。
两分钟后,理智崩塌,很显然没打过坏心思。
宋渊知掀开被子,欺身压了上去,手从衣角滑进睡衣里,掐着身下之人的腰。
……
第二天醒来时,谭文杰记忆似乎出现了偏差,总觉得自己身上的睡衣换了一套。
他换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大腿内.侧有着淡粉色痕迹。
而那时,陈槐序那边,依旧在和顾池遇较着劲。
吃过晚饭,顾池遇在旁边啰啰嗦嗦的,无非就是警告他不准再偷吃垃圾食品,严禁不按时吃饭。
偷吃的人窝在沙发里,眼睛都不带看顾池遇的,似乎左耳进右耳出。
“陈槐序,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讲话?”顾池遇皱眉,反应过来他没在认真听。
“啊?有啊。”陈槐序终于舍得回头看他。
有个屁。
顾池遇弯腰靠近他,嘴角一勾,说:“你再这样,我就要亲你了。”
“!”
陈槐序睁大眼睛,满脸震惊,快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顾池遇,你有毒啊?”声音闷闷的。
“我刚真听到了,再也不偷吃了行吧。”
陈槐序身子往后退,一手继续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朝着顾池遇身前推,好让他不离自己那么近,生怕他真亲下来。
顾池遇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就直起身子不再逗他玩。
陈槐序没敢再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低下头都不舍得放下捂着嘴巴的手,脸上满是嫌弃。
他们只是家族联姻,并且是带着目的性扯的证,死也不能履行夫妻义务!
半个月的养病期间,顾池遇疑似想要亲自监督某人,去公司的次数少之又少,几乎都是窝在家里。
公司上的工作,大多数是在线上做完,开会也是线上会议。
除了不让吃垃圾食品以外,顾池遇倒是挺惯着陈槐序,真的有做到照顾好他。
不仅在家做饭,还会出门买陈槐序喜欢吃的水果和酸奶。
陈槐序刚开始还觉得他莫名其妙,到最后坦然接受,并指使他做任何事情。
别说,有种征服死对头,然后让死对头心甘情愿被自己指使的爽感。
可惜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陈槐序左小腿已经养好,身上的淤青也早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正常生活。
本人很是很高兴,想着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顾池遇在身旁唠唠叨叨的日子,还可以爽吃垃圾食品。
陈槐序根本不管顾池遇的脸色,快速搬回家住,并继续上学。
而顾池遇不用再照顾人,终于舍得回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