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
陈槐序履行诺言,带着谭文杰来到零星酒吧喝酒。
当然,陈槐序酒量很差,只能喝点度数低的鸡尾酒。
剩下那些全是谭文杰一个人在喝,他酒量好。
零星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整改的,变成了清吧,不再像其他酒吧那样杂乱。
周边满是酒杯交错的清脆响声,以及缓和优美的音乐声,灯光也偏向暖色调。
陈槐序挺喜欢这里的氛围,觉得是个不错的消遣地,不然他不会答应谭文杰过来玩。
“太好了,离开某人,我终于能好好吃上零食,简直给我馋坏了。”陈槐序庆幸着,心情愉悦,同时不忘往自己嘴里塞零食吃。
谭文杰坐在他旁边,见他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身体素质可没那么好,还是要适量吃。”说着,谭文杰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橙汁递到他面前,生怕他噎着自己。
“嗯嗯嗯。”陈槐序敷衍般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橙汁喝了两口。
谭文杰端起自己的那杯酒抿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去看他:“你之前跟我说,有事要和我说来着,是什么事?”
陈槐序闻言,嚼吧着的嘴巴停住了,眼睛眨巴眨巴,几秒后才想起来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陈槐序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嗯,你说吧。”谭文杰肯定的点头。
陈槐序似乎有点心虚,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巴,最后把自己即将要和顾池遇结婚的事情托盘而出。
“什么?你说你半个月后要和顾池遇结婚?还早就领结婚证了!”
谭文杰听完,满脸震惊,简直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什么惊喜,是惊吓。
“我去,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谈上的?”谭文杰直盯着他看。
怪不得之前顾池遇专门在校门口等陈槐序,怪不得陈槐序受伤期间一直和顾池遇住在一起,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没谈,是家族联姻!”陈槐序反驳他。
“陈叔叔同意了?”谭文杰疑惑。
陈槐序点点头。
“不对,你也同意了吧?要不陈叔叔怎么可能同意,他可是一向听你的话。”
“你别跟我说你还是喜欢他,那他喜欢你吗?”谭文杰轻皱起眉头。
虽然顾池遇岁数比他大,是哥哥辈分,但他不想让陈槐序受委屈。
要是顾池遇不喜欢陈槐序,那陈槐序没必要和他耗在一起,反正谭文杰不同意。
“可能……吧?不然他怎么就同意联姻了。”陈槐序看着谭文杰的脸色胡编乱造中。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谭文杰的小心思,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他是真怕谭文杰跑到顾池遇那里去闹。
谭文杰:“算了,你要是乐意,我不好多说,但是以后要是你要是受了委屈,别憋着跟我说,然后立马离婚。”
陈槐序快速点头:“嗯嗯,我会的。”
谭文杰虽然和陈槐序同岁,却大上几个月。
陈槐序从小到大身体就比同龄人羸弱一点,因此谭文杰一直很照顾他,秉承了宋渊知照顾自己那样照顾他。
惊吓的事情说完,两人又开始闲聊。
没几分钟,陈槐序突然间感受到阴影笼罩下来,遮住自己面前所有的光线。
他疑惑般抬头,正对上顾池遇那张高冷的脸。
陈槐序皱起眉头,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坐在身旁的人倒是快速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站起身说:“哥,你怎么来了?”
“我和他过来逛逛,没想到你和阿序也在这里玩。”
陈槐序舒展开眉头,顺着声源往旁边看,就对上宋渊知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渊知哥,好久不见。”他没有理会顾池遇,而是站起身和宋渊知打招呼。
“好久不见阿序,你受伤养病期间我正巧在国外出差,没来得及看望你,真是不好意思。”宋渊知看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陈槐序摇摇头:“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养好伤了,依旧能活蹦乱跳。”
“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说着,宋渊知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蓝色小盒子,递到陈槐序面前,“打开看看。”
“谢谢渊知哥!”
陈槐序高兴的接过那个盒子,随即打开看,里面装着一小盒颜料,颜色很特别,一般很难找到。
“渊知哥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找这种颜料?我的作业终于有救了。”陈槐序对此异常惊喜。
他最近在做老师布置的作业,就缺这种颜料。
陈槐序找了好久,可惜都没找到,好在今天宋渊知送给他了,终于能把作业做完,不用再重新做一份。
“我听文杰说的,出差期间看到国外有,就给你带回来了。”说着,宋渊知全然不顾身旁之人的目光,伸出手去捏捏陈槐序的脸。
他一直觉得陈槐序的脸很好捏,从小到大没少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