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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束后,灼夭感到耳清目明,灵力似乎更充沛强大了。
她惊疑不定,问:“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
潜星道:“你与我血液融合,sx后修为会更精进。”
这是好事,没成想灼夭听了却抿起嘴,啪嗒掉落两颗豆大眼泪。
潜星愣了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灼夭举拳捶他的胸口,“都怪你,呜呜,我变成妖了。”
她哭哭啼啼,“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会被赶到妖界去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潜星沉默一会,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我会想办法,没人能把你赶到妖界。”
九重天不会时时刻刻拿照妖镜照人,被发现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既然灼夭不安心,那他就和她换血。
所有的风险他会承担。
只是若是被她知道解决方案是与他换血,她定然不开心了。
只能另找时机。
潜星在灼夭这儿的信誉度暂时为零,她情绪低落,愁得揪头发,“你滚吧,让我安静待会儿。”
手心被塞了个温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是枚玉哨,
“这是干什么?”
“夭夭,有需要吹响哨子,我随叫随到,不要找别的狗。”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炽热的情感几乎要将她烧穿。
灼夭眼睫飞颤,避而不答,只道:“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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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皎洁月色,潜星在桃花宫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月光下澹月面色冷峻,如冰山寒泉,他道:“谈谈?”
二人来到潜星宫殿。
时隔多年,这还是兄弟二人自陶灼夭去世后,第一次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上。
澹月开门见山:“你退出吧,灼夭是我的妻子,之前让你参与进来是我的错,才会导致惨剧。你不该继续这个错误,一切该回到正轨了。”
潜星嗤笑,扯开衣领,露出胸膛处暧昧红痕,“你是说这个吗,我不觉得这是错误,反而是天赐的礼物。”
澹月脖颈处筋脉鼓了鼓,“潜星,趁我还愿意心平气和地和你坐在一张桌上,识相的退出吧。”
潜星翘起二郎腿,双臂张开往椅背一靠,桀骜道:“不识相的是你才对,我与夭夭相亲相爱,你插什么手。你难道没意识到,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么?”
澹月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冷静道:“清醒点,她的‘爱’,到底是对潜星你说的,还是对身为‘澹月’的你说的,你心知肚明。”
灼夭是只对梦中的他说过爱,可是那又如何,对他说的就是他的,深究自找不痛快干什么。
潜星如此自我安慰,可内心深处却不甘心地叫嚣起来。
他就像被无底洞控制了,想要向她索取更多更多的爱。
他渴求唯一,独一无二的爱意。
面对澹月的冷嘲,潜星面上险些挂不住,他心烦意乱地撸了把头发,“行了,既然这样,我和你没什么可谈了。”
气氛低至冰点,澹月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色凝重,思考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会直接决定他们兄弟二人关系的走向。
潜星啧了声,“没事赶紧走,我这儿不留人。”
澹月缓缓开口:“当初坟墓上的封印,是你设下的吧。”
当初与蛟龙相斗,他身负重伤回到青水镇,元神陷入沉睡,却被误以为魂飞魄散,埋入地底。
后来在棺中醒来,他发现这里竟被人设下了结界。
只是当时他方才苏醒,实力尚未完全恢复,过了许久才突破结界重返人间。
陶灼夭去世后,他为她立了衣冠冢,与他的坟墓合葬在一处,那时才偶然发现,坟墓上有同族残留的气息。
他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这种事一旦戳穿,他们便做不成兄弟了。
潜星舔了下嘴唇,眸中摇曳着幽幽烛火,“你觉得呢。”
“嘭!”
澹月忍无可忍,掀了桌,他拽着潜星的衣襟,寒声道:“你以为耍些手段她就会爱你了?别做梦了,说到底,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自私自利,谁的心都不干净。
潜星承认他的初心不对,但是个人都会犯错,知道错误改正就好。
道貌岸然说些虚话的人,反而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
他甩脱他的手,扬起胳膊一拳砸了过去。
“区别就是我敢捧上一颗真心,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