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打起精神与荣基道别后,灼夭立刻飞扑进了寝殿,被子盖着头,一阵哀嚎。
方才澹月叫的名字是“陶灼夭”,而她下意识应了。
心思缜密如澹月,他会不会起疑她的身份。
太丢脸了,那他岂不是要发现她之前是装不认识他?
灼夭抱着自己脑袋狂揉,恨不得穿越回半个时辰前,把自己的嘴缝上。
有人摇响了门铃。
灼夭手指梳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像是被抽干精气的干尸般游荡过去。
这个时候了,水仙还没休息啊,不过正好,找她嚎几嗓子出出气。
直到走到门前,她才忽地惊醒,水仙来找她可不会敲门。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形象可言,正想偷偷溜回去换身衣服梳妆打扮下,门铃再次叮叮响起。
门外的人似乎很急切地想见她。
灼夭仓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接着打开了门。
月光照亮潜星昳丽的面庞,他手中端着一盘品相精美的糕点,闻上去有甜蜜的桃花香。
他的指关节处有烫伤的小泡,察觉到灼夭的视线,手指悄无声息地移到了托盘下。
“我做了点桃花酥,正好路过给上神宫殿,所以......”
话未说完,他的脸色忽而变得阴郁。
他鼻尖耸动,凑到灼夭身前,嗅了嗅,而后沉声道:“你去见澹月了。”
灼夭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一只大手扣住月要枝,抵在了身后冷硬的墙壁上。
桃花酥哐当落地,四分五裂。
那种燥热的感觉又来了。
灼夭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就像只被人攥在手中的彩雀,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的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身体的重量如大山般将她不住往下压,“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她居然去见了澹月,她能原谅澹月,为什么不能原谅他。
澹月才是最过分,最该死的那个人。
她应该恨他,永远不见他才是。
为什么,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去见澹月。
他们背着他和好了,那他呢。
灼夭不知道潜星发的哪门子疯,身体的变化让她声音不稳,“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潜星强捧着她的脸,双眸泛着疯狂的猩红,哑声道:“夭夭,其实你也很想我对不对,不然为什么看见我就腿软。”
未等灼夭回答,他便低头吻了上去。
灼夭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的下颌被两指掐住,卡在虎口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
这根本不像一个吻,犬齿啃咬着柔软唇肉,血腥味在口腔间弥散,更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侵略者的舌在她口中攻池掠地,她无力招架,只能软软地任其摆布。杏眼盈了一汪水,雪腮带上粉色,这幅软弱无力的模样,更激起对方心底的暴虐谷欠,毫不留情地汲取她所有甜美的汁液。
灼夭意识模糊,如同置身熔炉之中。
身边是让她痛苦又予她欢愉的人。
他带有薄茧的手抚遍她全身,令她细细颤抖,却又因彻底填满而喟叹出声。
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刺激得快要哭出来的快意。
灵台变得清明起来,充盈着陌生的力量。
潜星舔舐着她的耳垂,往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喜欢这样的话,我每天都来好不好?”
灼夭被他的厚颜无耻程度震惊,明明是他害得她变得那么奇怪,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她占了他便宜似的。
她抬起手,朝他脸上扬了一巴掌。
这回可没留情,潜星面皮上很快浮现五道红痕。
一丝血迹从他嘴角溢出,他蹙起眉,嘶了声,张开嘴巴让灼夭瞧他殷红的口腔,“破了啊。”
就是这张嘴,惯会撒谎诓人。但它也会吻遍她全身,连那里都不放过。
他的舌头很灵活,很会......
灼夭眼睫扑闪,底气不足的移开视线,“活该。”
他闷笑起来,胸腔震颤,而后凑到她手心,沿着她掌心纹路舔舐,狭长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的魂魄都吞噬进去。
“别再和澹月见面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灼夭真是要恼了,他把她当什么人了,以为一场欢好就能抹去她遭受的痛苦么。
她挑了下眉,脸颊气鼓鼓的,“我什么都不想要,倒是缺一只听话的狗,你要当我的狗吗?”
这个要求没什么意义,纯粹是为了羞辱他。
原以为他会知难而退,谁知他却勾了勾嘴角,偏头咬住她的食指,“汪,汪。”
灼夭的大脑有片刻空白,反应过来后,脸颊立刻绯红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