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开庭。
秦沐阳在庭上被许木易怼得几乎“无话可说”。他看向赵雷赫,赵雷赫表情戏谑轻松,仿佛这场多重罪名的官司与他无关。
顾南枳在公诉人席愈来愈愤怒,无数媒体长枪大炮对准她,更有网络实时直播。
案子的证人缺失让舆论两极分化。
“赵雷赫可是做了十几年的慈善。他捐了那么多学校,资助孩子读书,我真的觉得不可能是会贩卖儿童,雇*凶*杀*人!”
“那可说不定。他就是用这些事来遮掩事实。”
“可现在的事实是没有充足的证据链!”
“拜托,顾南枳现在的身份和知名度,如果这件事是假的,她在这干嘛?”
法官看向公诉人席:“现有在案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请问公诉人方能否提供更完整的信息?”
赵雷赫拉进扯开的领带,嘴角戏谑,眼神在顾南枳脸上来回扫过。
一旁的许木易看了眼腕表,对上秦沐阳一双被欲望侵蚀的双眼。案子还没有结束,真是不知收敛。
在这一个多月不仅接触到赵雷赫的核心业务,更是握住了案子的核心把柄。他也渐渐明白魏柘给赵雷赫的那句评价。
他太自负。
明知他与顾南枳的关系,他怎么敢用他呢?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方申请解除原委托,请我方庭外周律师将证人与被告方所有证据信息带进来。”顾南枳举起手在一片哗然中说道。
秦沐阳头颈僵硬两秒,站起来确认:“顾……顾小姐,周律师是……您还有其他的律师?”
“对呀,有了前车之鉴,吃一堑长一智。”她扯开嘴角,对面的许木易轻声笑出声。
法官点头。
赵雷赫和秦沐阳对上视线,看秦沐阳心虚、慌张的样子,一改前面的悠闲得意。他举手抗议:“法官大人,我抗议公诉人庭前更换律师!”
法官:“抗议无效。开庭前一个月,公诉人已与周律师签署委托协议”
“传证人陈赶上庭。”
“陈赶?!不可能!他不可能在这!”赵雷赫站起身,瞪出眼睛,看看秦沐阳,看看缓缓走近的陈赶。
旁听席的魏柘语气幽幽:“不可能在这?那应该在哪?”
“……。”
“我来猜猜,是大西洋彼岸不见人烟的荒岛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三角洲?”
许木易:“尊敬的法官,抗议他方干扰!”
法官:“无关人员请保持肃静!公诉方律师请提交证据!”
周律师点点头送上密封文件袋。
证据在法官中传阅,旁听席又是哗然一片,媒体的镜头对准鼻青脸肿的陈赶。十分钟后,“证人,根据法律规定,你应当如实作证,不得作伪证、隐匿证言,作虚假陈述要承担法律责任,你是否清楚?”
陈赶:“是!”
“请签署证人当庭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