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什么你没同意,三天不回复默认自动分手,你不知道吗?”
靠。
魏柘杨唇咬紧牙关,双手上掀,“这件事先不谈。”还没到时候。
他轻提裤脚,翘起二郎腿往下坐去,沙发松软冰凉,很是舒服。他双手搭在膝盖,双手交叠:“说说你现在正查的事。”
“……。”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这些年包括那些年,他确实没同意分手,更做到她说的“离她远点”。他在国外,对自己生活的了解和干预却从未间断。甚至于连她都不清楚他知道多少,了解多少。
顾南枳冷着脸,双手环胸,持防御姿态,“查什么事?”
“查什么事?”
“你是要告诉我你找上陈赶开的那辆车是偶然?坐在车上的人不是我,你打算怎么套近乎?”
他语气冷倦,眼神亦冷。
“……。”
“不是你就用不着套近乎了。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确定你会不会帮我。”
魏柘眼帘煽动,他嗓子干噎,口干舌燥。直直站起身,身高笼罩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压迫、炙热。
他越近,她越退缩,脚下后撤两步已再无退路,小腿碰到沙发,双手抬起撑在他胸膛,耳边他炽热呼吸已至耳边,无措间听见他低哑问道:“现在确认了吗?”
她压抑着狂跳的心率,尽量低头:“……就不太确定,你又没说清楚……”
搪塞安抚的词来不及编,手上被人握紧狠狠摁在他的胸口,冰冷的唇贴近耳后:“顾南枳,是我的错。我该说清楚。”
她挣扎,挟制越紧。他单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我是你的狗,永远站主人这边。”
!
她的心跳漏拍,记忆恍惚间曾刻意遗忘的东西瞬间恢复颜色变得鲜活。他们曾尽情拥吻缠绵,在他家的阁楼、浴室、沙发。他说尽情话,都不如这一句。
热烈、浪荡、占有。
以及偏执。
她恍惚的这一刻,他冰冷的唇压上,堵住她所有言语。灵魂出窍飘离,两秒就让攻破城门,最深度的纠缠对抗,他重重勾勒出她唇齿轮廓,势要将倾盆的思念、憎恨以及欲念倾诉。
“!唔……”
顾南枳抓着他的衣领往下拉扯,他便抓住她的手往下探。从锁骨到胸口,再至腰腹,她手脚早已软透。加上男女体型之差巨大,她被轻松摁压到沙发上,沙发松软下陷。
她嘤嘤无力的唤:“魏柘,你他妈无耻。”
“我无耻,我下流,只对你。”他吻至胸口,隔着衣料吐息,““顾南枳,原本没想这个时候和你谈这些。这些年,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
顾南枳猛的推开他,力气用完,双手无力垂在沙发。魏柘则斜斜靠向沙发,垮下肩头,眼距失焦。
他懊恼。
六年了,还是被勾勾手指就往上贴。
顾南枳原本也只是试探其态度。这么多年,保不准他真像徐星那群人一样被名利场吞噬重塑。
现在看来。
她狼狈坐起身,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更狼狈的他。他偏头讥讽自嘲:“想明白了?我还是有价值?”
这表情一如六年前。
他因一份影像发了疯。
那是一场生日会。
许木益的生日会。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将许木易围住,露营棚上灯带切成闪动模式,十米安全区烟花骤响,周齐书和周齐易摇晃酒瓶,刺啦一声扬起雪白酒花喷泉。
许木易的朋友捂住许木易的眼睛,赵婧放视频,她边插u盘边喊:“千万别让他这会睁眼!”
朋友大声应好。
许木易五识去了一识,满眼漆黑,心里却只惦记去惦记拿另点蛋糕的和顾南枳。
等了两分钟,顾南枳没回来,临时有事的魏柘反倒来了。魏柘熬了几个大通宵,醒来想起顾南枳给她报备这事。
按他原来的秉性,他是绝对不会陪自己女朋友给前男友过生日。
偏偏那一阵子两个人正黏得慌,除却工作学业,他恨不得变成挂件就挂在她身上。
周齐书搬上靠背椅让他坐,他嗤向许木易,抱臂坐下,“你嫂子呢?”
周齐易:“嫂子出去拿蛋糕了,你们没遇上?”
“……。”魏柘眯眼。
周齐书骂:“你答什么话!”
周齐易这才想到自己亲哥在这,魏柘这声嫂子他不应当应话,赶紧道歉。
魏柘自然不放心上,开了前面雪花啤,随意碰向周齐书手里酒瓶,“这会干嘛呢?”
周齐书:“放什么祝福视频叭。”
另一边有人提议,“要不先放?”
赵婧心想也是,左右枳儿看过了。许木易喊“不行”,她逗乐似的点开视频,点完往外冲:“我去看看枳儿~”
许木易“嗳”了声,就听所有人发出一阵惊呼。有人举起收起打开录像,有人张大嘴,满眼震惊。而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他,以及坐在角落的魏柘。
魏柘手里刚开的酒瓶被随手掀丢在桌上,酒水顺着桌面往下滴。周齐书两兄弟秉着呼吸,冲离电脑最近的人比手势——快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