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程意只好把头埋进被子里，歇了一分钟之后，她才有了反击的力气，于是问他，“我还想要怎么办？”

“你想要几次？”

程意笑了笑，故意逗他，“七次吧！”

“你前男友也能让你这么贪心？”

听到前男友这几个字，程意顿时就养胃了，“周任尔，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你没有权利问我这种事。”

程意的话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周任尔的心口。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冻结，搂在她腰际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没有权利？”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压抑。

他撑起身子，阴影笼罩下来，将程意完全覆盖，刚才的温存旖旎瞬间消散，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意被他眼神里的冷意刺到，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锁住。

她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恼怒，于是强撑着与他对视。

“对，你没有。”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听起来很冷漠，“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打听前任，越界了。”

周任尔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淬了一层冰冷的火。

“各取所需？好一个各取所需。”

“对……”程意的话音未落，只觉天旋地转，周任尔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就已经将她牢牢制住。

“你要干什么？”程意的声音因惊慌而变调，手腕被他用皮带迅速缚住，虽然不算太紧，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她全部的恐惧。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地感觉，轻笑道：“七次是吧？今晚不把你做到求饶，我名字倒着写。”

“你混蛋……唔……”程意的咒骂被骤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就在程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退开，然而，不过一秒，他的吻又覆了上来，这一次，目标是她脆弱的的地方。

细密而带着些许痛感的啄吻一路向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程意起初还试图扭动身体反抗，但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程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

她确实不喜欢这种被完全压制、无力反抗的感觉，这让她心慌。

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刺激吗？而且，公平起见，她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思绪混乱间，身体的感知却被无限放大。

如果说他们的第一次是彼此探索的温存序曲，那么这第二次，就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宣泄着两人复杂情绪的激烈！

程意闭着眼，心里默默想着：做人果然不能太自私，不然会错过很多好东西，这种体验……简直棒极了！

周任尔见她一动不动的，一种强烈的愧疚和自责突然袭来，他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伤害她，于是说：“对不起。”

程意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原来跟哥哥闹脾气，能有这么好的奖励～”

周任尔埋在她后颈的动作顿住了。

他感觉自己才像那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那句“哥哥。”在他脑子里盘旋，让他的愧疚感瞬间变得有些滑稽，转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恼火和更深的躁动。

他撑起手臂，将程意的身体扳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灯光下，她脸颊红红的像颗红苹果，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你把我当什么了？牛郎？完事以后还得点评一下服务？”

程意被他扳过来，也不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伸出酸软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口，语气带着戏谑：“我这是在夸你啊？夸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她眼波流转，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技术……没那么自信？觉得我抬高你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周任尔眸色一暗，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咬牙道：“自信？看来我刚才还是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油腔滑调。”

程意感受到他身体再次绷紧，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重新笼罩下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玩脱了，但嘴上不肯认输，强撑着架势：“喂，刚结束就想再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七次郎啊……”

话音未落，周任尔的吻已经落了下来，缠绵而深入，堵回了她所有未尽的调侃。

程意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很快便软了下来，沉溺其中。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又不稳起来。

周任尔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声音沙哑：“程意，别总说那种话气我。”

这句话几乎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坦白。

程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上面还有情动时留下的细汗，眼神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懊恼，有欲望，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