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程意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她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只好把脸埋在他颈窝处,嗅着他身上的香气。
电梯跟快到达楼层,周任尔抱着她站在门口,他一边抱着她,一边有些费劲地从公文包里掏出钥匙开门,这个画面让程意莫名地想笑,“你放我下来吧!”
她这话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
屋里亮堂堂,明晃晃的,程意下意识惊呼,“哎呀!忘了关灯了!”
周任尔挑眉,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这让他更加确定,程意是喜欢他的,只是太喜欢口是心非了,不然也不会一收到谢知宴的消息,就这么着急去接他,连灯都忘了关。
他甚至都不想去琢磨谢知宴为什么会让程意来接他,就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铺天盖地的吻让程意有些透不过气,她正想推开他给自己换换气,周任尔就稍稍退开,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仍有些紊乱。
“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他低声询问,声音低低沉沉的。
“我房间吧!”
其实她还挺想去周任尔房间的,在充满他的气息的房间做那种事,应该会更有感觉吧,但她不确定周任尔的房间会有那种东西。
从地铁上下来,她路过超市,心里想着早上周任尔说的话,便抬脚走了进去,她是想要刺激不假,但也怕刺激过头了,这种事情还是要做好保护措施比较重要。
因为她也没买过这种东西,只好在网上搜哪种比较好用。
一搜才知道原来这种东西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不是太薄就是太厚,简直跟挑卫生巾有得一拼,最后她索性买了好几个牌子的,有备无患嘛。
以至于周任尔看到那一堆色彩鲜艳的小盒子时都愣了一下,他有些无奈地问道:“程意,你是想让我死你身上吗?”
“死你身上”这几个字有点太直接了,把她说得跟个大色狼似的,让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嘴上却不肯服软,声音因害羞而微微发颤:“……我这是有备无患,避免……避免临时抱佛脚。”
周任尔笑着抹了把脸,“既然你的准备工作做得那么好,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有所回赠?”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人竟转身出了卧室。
她就那样一个人躺在床上,躺了很久,也不见周任尔回来,她不免有些怀疑,周任尔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她跳下床,走到周任尔的卧室门口,刚想敲门,门就漏出了一条缝了。
随着房门的缓缓打开,程意的目光像被施了咒语般定在周任尔身上,从泛红的眼尾到紧绷的腹肌,最后落在那条堪称打破节操的牛仔裤上,透明网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腿肌线条。
她有些难以置信,周任尔竟然真的穿了她上次提过的那件牛仔裤,把她都给看尴尬了,捂着脸笑个不停。
周任尔耳根通红,略显局促的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穿这种衣服的确让他感到很羞耻,但如果能取悦她,如果能让她再多爱自己一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
程意还来不及点评些什么,就被周任尔一把拥入怀里,整张脸被迫埋在他胸口,感受他光滑的皮肤,那一瞬间,程意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身上的香气给香懵了。
床头灯的光晕裹住抱在一起的两人,影子投在墙上,随呼吸起伏。
她胸口闷闷地没法喘气,尤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察觉到他的手指四处作乱之后,更是面红耳赤地支吾了两声:“嗯……啊……”
周任尔笑:“真好听!”
程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子,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真骚!”
他可能没太听清,于是捏了捏她的脖子:“你说什么?”
程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他放开了她也不敢继续看她,她知道他可能是害羞了,于是开启乘胜追击,她踮着脚贴近他,摸了摸他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说,“你的耳朵好烫啊!你是在紧张吗?”
他嗯了一声,她继续在他耳边说:“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智能手环。”
他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
她说:“这样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手环都会滴滴滴提醒你心跳过快啊!”
说完,她停下来笑了笑,看着他,他的脸微微发红,而她则从他身边逃离,慢条斯理地坐到床上。
周任尔低笑一声,摸了把自己的脸,然后开始撩头发,说:“等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不笑,难道还能哭不成。”
“操到你哭!”
听到这话,程意的耳根烧着,烧着,人也跟着烧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任尔的真刀真枪来得很快,唇齿被他反复吸/吮着,程意一口气没提上来,全被他撞散了。
视觉逐渐变得模糊,天花板上的光影漩涡,是窗外路过车灯留下的残影,像水底晃动的月影。
周任尔的轮廓在极近的距离下失去焦点,只剩下灼热的温度,和那双深不见底、却映着一点她的眼眸。
她闭上眼,触感被无限放大。
凉意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
周任尔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那身体紧致到像一双握紧的手,而且还是超级天选的细枝挂硕果,□□/大颗/又不下垂的那种,这样的景色,远比他最大胆的想象还要迷人。
程意的思绪碎片偶尔会随着动作浮上来,像水面的气泡……“原来是这种感觉”、“比想象中更好……”、“他这么熟练会是第一次吗?”……但还来不及捕捉,就被下一波感官的洪流冲散。
她强迫自己不要想过去,也不要想未来,只想……是她……拥有了他,在这么快乐的时刻就不要去想那些糟心的事了!
……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28岁了,身体早已发育完全,也更能表达自己的需求,整个过程是有点痛,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痛,甚至还特别的愉悦。
可奇怪得是……她却一直在哭,上面下面都是。
他用手给她擦眼泪,把的汗滴到她的脖子上,笑着对她说:“宝宝好厉害,怎么哭起来都这么漂亮!小嘴也很厉害,弄得我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