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放下手机,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我?我今天也休息。”
也休息?
我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他今天也不上班?为了……陪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刚才的羞愤和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哦……”我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向上弯起。
边伯贤看着我那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摇了摇头,站起身:“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一听到“弄点吃的”,我瞬间警铃大作!昨晚那碗“平安无事”的泡面已经是奇迹了,我可不敢再挑战他的厨艺极限!
“别!别弄!”我赶紧出声阻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我不饿!真的!一点……一点都不饿!”
边伯贤停下脚步,转过身,挑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么紧张?怕我毒死你?”
我:“……” 被看穿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也不是……就是……想多活几年……”
边伯贤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坚持:“那叫外卖吧。想吃什么?”
“都行……”我缩回被子里,有气无力地说,“热的,软的,好消化的就行……”我现在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嗯。”他应了一声,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重新瘫软在床铺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全身还是像散了架一样疼,但知道今天不用去面对同事们的目光,而且他也会在家……心里竟然莫名地安定下来,甚至……还有点甜丝丝的?
然而,我这口气还没松完,卧室门又被推开了。
边伯贤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我的平板电脑?
他把平板放在我手边的床头柜上,语气平淡无波地说:“既然醒了,躺着也是躺着。把昨天东京那边发来的合作草案看一下,下午视频会议要用。”
我:“!!!!!!”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病人!是伤员!是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床的可怜人!他居然……让我在床上工作?!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
“边伯贤!”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如果我能跳起来的话),“你还是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工作?!”
边伯贤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慢条斯理地补充道:“看完草案,写个简要分析报告,会议前发给我。”
我:“……………………”
我彻底无语了,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瘫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我不干!我要睡觉!我真不行了!别来了!”
被子外面,传来边伯贤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
“由不得你。”
然后,是脚步声再次远去,和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我躲在被子里,欲哭无泪。
这个男人……果然是魔鬼!
温柔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