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沉默了片刻。“我在感觉事情不对的时候，就把它交给了我所知对心灵魔法造诣最深的人，只有她可以凭借同源的力量隐藏宝石特有的波动。”

马特侧身靠近托尼，轻声道：“在女巫那里。”

托尼点头，在其他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题和讨论声中同样悄声回道：“怪不得，我之前去帝国找你，专门请旺达帮我做了几个扭曲现实的魔法卷轴，感觉她的魔法增强了不少。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你可能会有什么想法。”马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果这是纯粹神力的对抗，我们可能确实无能为力，但洛基提到了‘法则’，说到对法则的解析和运用，大概还是托尼·斯塔克最有想法。”

托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低笑。“说到对托尼·斯塔克的信心，还得是你最有想法。”他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恢复了工作时的专注神情，身体不着痕迹地更靠近马特一些：“不过你说对了，我确实有几个需要验证的理论，不太方便在这里展开。等会儿会议间隙，我们得找个机会单独和洛基谈谈——他似乎并不希望元老院那帮人知道心灵宝石的具体下落……”

就在一片嘈杂声中，突然间，刺耳的虚空能量警报再度贯穿了整个议事厅。中央的水晶投影震颤，原本稳定的星图被两道猩红取代。

“能量峰值突破临界！波形无法识别！第一处在瓦坎达边境！”情报官的声音在警报的轰鸣中显得嘶哑。

“第二处！坐标锁定金亚珀城市中心——市立图书馆！”他继续汇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能量源正在实体化！”

“两处同时遭受这种级别的攻击？这绝非巧合！”罗斯将军脸色铁青，“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没时间猜测了！托尼，金亚珀交给你。”史蒂夫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已然提起盾牌。“瓦坎达是我们的坚实盟友，特查拉需要即刻支援！”他转向通讯水晶，语速飞快，“娜塔莎，克林特，我们在神盾汇合。索尔阁下，洛基阁下，我们需要你们对虚空力量的认知。”

“传送法阵已完成坐标校准。”娜塔莎冷静的声线伴随着空间扭曲特有的低频嗡鸣。全息影像中可见神盾总部天台上的古老石环正泛起银光。

“箭袋装满，就等好戏开场了！”克林特轻快的声音里夹杂着弓弦绷紧的轻响。

索尔握紧雷神之锤，妙尔尼尔嗡鸣作响。他向队长点点头：“虚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雷霆会带吾等即刻赶至瓦坎达。”

“正好，省去了寻猎的麻烦。”洛基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墨绿色长袍的袖口，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另一侧，托尼与马特默契地同时起身，托尼飞直接向议事厅外走去。“图书馆？那地方除了积攒了三个世纪的灰尘和易碎的羊皮纸，还能有什么值得抢劫的？”他语速极快，“罗斯，让你的人立即实施救援，疏散平民！博士，跟我来。贾维斯，规划最快路线。”

马特的身影在托尼话音落下的瞬间已退进阴影，瞬间消失。夜魔低沉的声音出现在公共通讯水晶中，背景是呼啸的风声。

“我已经在路上了。”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扯下领带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脊柱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衬衫下的皮肤开始被汹涌的绿色吞噬：“浩克……讨厌虫子！特别是砸坏城市的虫子！”

“斯塔克阁下！我在图书馆三个街区外！”通讯频道突然插进一个年轻活泼的声音，伴随着蛛网发射的动静和街道上人群的惊呼声。“我看见那两个大家伙了！我这就——哇哦！这玩意比章鱼恶心多了！”

托尼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那儿……算了，钢铁之刃九十秒后抵达，保持机动，注意安全。”他随后锐利地瞥了一眼罗斯：“将军，《索科维亚协议》就是用在这时候的，启动它，让所有有能力的人参与救援，保障他们的行动。我希望这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合法的炼金师，而不是聚变魔法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