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满小声问

韩忍冬摇摇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温满注意到她手腕上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过

下课铃一响，韩忍冬就冲出了教室

温满跟上去，在女厕所找到了蜷缩在角落的她

"有你欺负你！"温满直接问道，不是疑问句

韩忍冬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经过：几个女生在体育课后把她堵在器材室，说她是"装聋作哑的骗子"，抢走了她的助听器，她挣扎时被推倒在地，手腕擦伤了

"我、我听不见...老、老师讲课..."韩忍冬的声音支离破碎

温满握紧拳头，她知道是谁，就是前几天造谣的那几个女生

但她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个，她得想办法在周五前凑够五千块

"先去找校医处理伤口"温满说，"然后去教务处报告，要求调监控"

韩忍冬惊恐地摇头"不、不要...她们会、会更..."

温满叹了口气，她理解韩忍冬的恐惧，但她现在自顾不暇"那至少告诉班主任，忍冬，你不反抗，她们只会变本加厉"

韩忍冬只是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温满看了看表，再不去打工就要迟到了

"听着，我得走了，你...自己小心，打不过就跑"温满递给她一张纸巾，"明天见"

走出校门时，温满感到一阵愧疚，韩忍冬需要帮助，但她实在分身乏术

五千块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第二天早上，温满早早到校，想看看韩忍冬的情况

教室里还没几个人，但她惊讶地发现韩忍冬已经坐在位子上，助听器好好地戴在耳朵上，正在整理笔记

"你的助听器...？"温满走过去问道

韩忍冬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山、山奈帮我找、找回来的"

"山奈？"温满难以置信地看向教室角落

那个几乎从不与任何人交流的男生正安静地看书，额角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他、他昨晚发、发信息问我...助听器的样子"韩忍冬小声解释，"今、今早就拿来给我...什么也没说"

温满正想追问细节，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坐好，今天要分组准备期中项目"

分组结果是随机抽签决定的

当温满看到自己的组员名单时，差点笑出声来，命运真是讽刺，居然把她、林空青、韩忍冬、山奈和向闻枫分到了一组

"我们给小组起个名字吧！"向闻枫热情洋溢地提议，他是五人中唯一看起来对这个分组感到兴奋的人，"比如'无敌五侠'？'梦想战队'？"

林空青面无表情地翻着课本，山奈盯着窗外发呆，韩忍冬紧张地摆弄着铅笔，温满则直接切入正题"项目主题是什么？截止日期？评分标准？"

向闻枫眨眨眼"呃...李老师说主题自定，下周五展示，占期中成绩30%"

"那我们需要先确定主题，然后分工"温满拿出笔记本，"谁有什么想法？”

沉默

向闻枫举手"我们可以做'我的梦想'！每人分享自己的未来规划"

林空青终于抬起头"幼稚"

"那你说一个不幼稚的"温满挑眉

林空青思考片刻"'城市角落'——记录五个不同阶层家庭的日常生活"

这个提议意外地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同

韩忍冬小声建议可以采访她姑姑开的小杂货店；山奈提到他家附近有个废弃工厂，里面住着几个流浪汉；向闻枫则说他哥哥的咖啡馆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温满和林空青没有分享自己的家庭，但都同意参与采访和拍摄

分工很自然就完成了：向闻枫负责协调和剪辑，韩忍冬做文字记录和整理，山奈擅长数据分析，林空青负责摄影和美术设计，温满则统筹全局并做最终汇报

五人各自的特长意外地形成了完美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