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蜜色,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
温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腹部的一道旧伤疤,手指微微一顿。
"大学时的一次意外。"林空青注意到她的视线,"骑车摔的。"
温满轻轻触碰那道疤痕,感受到他腹肌瞬间的紧绷:"疼吗?"
"当时疼。"林空青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不一样。"
温满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她迅速收回手,转身去拿医药箱。
换药过程中,两人都异常安静,只有偶尔的吸气声打破沉默。
温满的动作尽可能轻柔,但消毒药水接触伤口时,林空青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肌肉。
"好了。"温满最后贴上纱布,"明天早上再换一次。"
林空青点点头,突然问道:"饿吗?我们没吃晚饭。"
经他提醒,温满才意识到自己确实饿了。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这个时间还有送餐吗?"
林空青拿起床头的酒店菜单:"客房服务24小时都有。"
他们点了三明治和汤,等待送餐的时间里,林空青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温满则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柏林的夜景。
"温满。"林空青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在医院"他轻声说:"以前都是我一个人。"
温满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走到床边坐下,鼓起勇气握住林空青的手:"以后不会了。"
林空青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温满从未见过的情感。
他慢慢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七年...真的太久了。"
温满屏住呼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门铃响了,他们的晚餐到了。
林空青的手垂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微笑:"总是这样。"
温满也笑了,起身去开门:"先吃饭吧。"
送餐员推着餐车进来,摆好餐具后礼貌地离开了。
温满和林空青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安静地分享着简单的食物。柏林的城市灯光在窗外闪烁,像是无数星辰落在了人间。
"明天签完合同,我带你去看柏林墙遗址。"林空青咬了一口三明治,"那里有我最喜欢的一段涂鸦。"
温满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这趟柏林之行已经彻底偏离了工作的轨道。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困扰。
相反,她开始期待明天的行程,期待看到更多林空青在这座城市留下的痕迹。
"好。"她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吃完了饭,林空青看着温满,支支吾吾的发出了些声音,温满以为他不舒服,赶忙走到床边:“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林空青没说话,脸却红了起来,温满用手在他眼前又晃了两下。
林空青终于开口说话:“我今天还没洗漱。”
温满抓了抓头发,这怎么洗?她想了想:“你这也碰不了水,澡肯定是不能洗,要不先将就那毛巾擦一擦吧。”
林空青点了点头,慢慢的往床边挪,下床的时候踉跄一下,温满扑过去,接住了他:“不行,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去,摔倒怎么办?”
林空青看着她笑了笑:“那你帮我?”
温满也不扭捏了:“行,我扶你进去吧,别摔了,你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伤到的,我得对你负责。”
林空青开玩笑的说:“你别是想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