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阵疾风从背后袭来。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冲了过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他的动作异常迅猛,仿佛是一只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着温满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男子如鬼魅般迅速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温满手中的手提包。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温满还没反应过来,林空青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Lass das!"林空青厉声喝道。
抢劫者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掏出了一把小刀。人群开始尖叫四散,温满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接下来的几秒钟仿佛被时间拉长,一切都变得缓慢而清晰。
林空青毫不犹豫地推开她,身体迅速冲向抢劫者。他的动作矫健而有力,如同猎豹一般敏捷。
抢劫者显然没有料到林空青会突然反击,被他的猛力冲击撞倒在地。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扭打。
林空青紧紧抓住抢劫者的手臂,试图将他制服。然而,抢劫者也不甘示弱,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林空青的束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银光闪过,紧接着,林空青的白衬衫上猛地绽开了一朵鲜红的花。
那朵花在白色的衬衫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中的红梅。
鲜血迅速渗透了衬衫,染红了林空青的胸口。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林空青!"温满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抢劫者见状逃之夭夭,留下温满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按压着林空青手臂上的伤口。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温热而黏腻。
"没事...只是皮外伤..."林空青脸色苍白,却还在安慰她。
市场保安闻讯赶来,有人叫了救护车。温满紧紧握着林空青没受伤的那只手,发现他的掌心全是冷汗。
"为什么要冲上去..."她的声音颤抖着,"只是一个包..."
林空青看着她,眼神出奇地温柔:"因为里面有你的护照和手机。"
温满这才想起,她确实把所有重要证件都放在了那个手提包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低头用额头抵住他们交握的手:"笨蛋..."
救护车很快到达,医护人员简单包扎后,表示伤口需要缝合。
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温满一直紧握着林空青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我没事。"林空青看着两个人紧紧握住的手轻声说:"在柏林,这种事...偶尔会发生。"
温满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睫毛在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光线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你以前遇到过?"
"嗯。"林空青望向窗外,"第一次遇到时,没人帮我,我在急诊室等了四个小时。"
温满心头一紧,满眼心疼的看着他,林空青拍了拍他的手:“别怕,没事的,都过去了。”
为什么要给她看那些他曾独自生活的地方。他想让她看见那些她缺席的岁月,那些他独自面对的黑暗与孤独。
医院里,医生给林空青的手臂缝了八针。温满全程守在旁边,每当林空青因疼痛皱眉时,她就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柏林入夜之后更冷,温满把外套裹紧了些,扶着林空青回了房间。
医生建议林空青好好休息,但并购案还有最后一些细节需要确认。
"明天再说。"温满坚决地拿走他的笔记本电脑,"今晚你需要休息。"
林空青出人意料地没有反对,只是疲惫地点点头:"那你...留下来?"
温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他需要有人帮忙换药、观察伤口情况。
"当然。"她轻声说:"我睡沙发。"
林空青欲言又止,只说了句:“能帮我换下药吗?”
温满走过来帮林空青脱下沾血的白衬衫,小心翼翼地避开包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