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等回到府中后,一家人关起门,梁氏为丈夫上药。
许三爷看向女儿,问:“莺娘,你今日为何要在侯府说那样的话?”
自然是因为她看不惯侯府的作态,觉得侯府欺人太甚,不想让侯府占便宜。
梁氏:“老爷,你别说莺娘了,她都是为了我。”
许三爷:“发生了何事?”
梁氏:“今日午饭时,大嫂安排我在厨房帮忙,没让我去前面用饭,莺娘知道此事后很生气。”
男女不同席,许三爷并不知此事,得知此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欺人太甚!”
许砚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看了一眼妹妹,总觉得她还有别的打算。
梁氏有些担忧地道:“咱们这样做侯府会不会报复,会不会又将咱们撵走,会不会影响砚哥儿的仕途?”
许三爷思索着此事,一时没有回答。
梁氏:“这件事都怪我,是我没用。”
女儿毕竟是为自己出气,梁氏并没有责怪女儿。
许三爷见妻子自责,忙道:“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该怪我。我原以为侯府只是让咱们出钱,我想着出点钱也没什么。我忘了他们最会蹬鼻子上脸,欺负一次成功了,便还有更过分的事情等着咱们。若咱们今日不闹出来此事,他们后面会继续欺负咱们的。”
梁氏见丈夫没怪自己,眼眶微微湿润。
许三爷:“你不必担心了,我如今毕竟不是白身,皇上刚封的男爵,大哥即便是想对付我也得好好想想。”
许砚:“此次大伯让咱们来京城,一是因为父亲的爵位,二是看中了我的解元身份,他轻易不会对咱们下死手的。娘,您别想太多。我觉得妹妹今日做得极好。”
方才他将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想了一遍,若侯府真的出手,他们也不是孤立无援。之前他们和安宁侯有过一些接触,或许可以去求助他。而且父亲之所以得了爵位是安宁侯在皇上面前说了话,他们既然知道,文福侯府定然也知道,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许三爷:“莺娘,下次再有什么事直接跟爹说,不要憋在心里。”
莺娘:“女儿记住了。”
从正院出来后,许砚直白地问道:“莺娘,你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兄长,莺娘没再隐瞒,跟许砚说了实话。
“今日我见到了我那个未婚夫,秦名麒。”
提起这个名字,许砚眼底满是厌恶。
“他对你做什么了?”
莺娘:“他没对我做什么事,我就是讨厌他,想和他退亲。”
许砚:“那秦名麒的确不是个好东西,整日留连青楼楚馆,眼睛长到了头顶上。”
莺娘:“我之前听说他想退亲,便想着等他退,我不用做什么。结果今日他母亲并未有退亲的意思,甚至还想让我和他成亲。侯府一向厌恶咱们,今日的事他们定会传出去的,我就想着伯爵府知道我是个贪财重利又没礼数的人,会想着跟咱们退亲。”
许砚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我家妹妹就是世上最好的小姑娘,你又何必自污名声?你放心,我已经在想办法解决此事了。”
莺娘:“哥,这件事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可以,你还是用心准备科考吧。只要你能中了进士,咱家的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许砚:“即便是我中了进士,咱们和侯府还是有极大的差距,咱们得想想别的助力。”
莺娘悄悄将韩宁驰跟她说过的话告诉了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