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银终于回来了。
“姑娘。”
莺娘这才发现阿银去了很久,她问:“你怎么去那么久才回来?”
阿银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阿善,小声道:“他方才拦着我不让我过来。”
阿善:“侯爷,许姑娘。”
莺娘:“方才三姐姐过来了,幸好你没过来,不然就被他们发现了。”
阿银这才知道自己错怪阿善了,她看向阿善,有些尴尬,但还是道了歉。
“抱歉。”
阿善:“不用。”
韩宁驰出来太久了,也该离开了,再不离开前院的人就要找过来了。
临走之际,他道:“你不必担心文福侯会报复,之前许公子做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之所以没有封赏是因为令兄身上没有功名,等春闱结束就会授官。”
莺娘眼前一亮。没想到兄长已经在皇上心里挂了名,韩宁驰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皇上很重视兄长,届时他的前途将会一片大好。
既如此,她还怕什么文福侯呢?即便是他们得罪了文福侯,文福侯处处打压他们,也不会影响兄长的仕途。
韩宁驰见莺娘高兴,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许多,说话的声音比方才温柔了些。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必顾忌。”
莺娘有些惊讶,韩宁驰怎么猜到她心里想了什么。
“多谢侯爷告知。”
韩宁驰深深地看了一眼莺娘,转身离去。
莺娘很快也回到了宴席上。临近午时,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文福侯夫人赵氏在席间跟贵妇人们说着话,这说明该忙的事情已经忙完了。然而,莺娘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母亲的身影。
这时阿金回到了莺娘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得知赵氏这两日让母亲几乎付了所有的开销,莺娘很是生气。前世赵氏就是这样对付她的,一开始让她出一些小钱,渐渐地越要越多,一旦她不满足他们,他们便要给她甩脸子。
莺娘忍住心里的不悦在席间转了转,后来去了厨房,在那里看到了还在忙碌的母亲。
“娘,宴席已经开始了,您怎么还不去?”
梁氏:“你大伯母说这里得有人看着,免得出了错。”
莺娘:“侯府那么多管事的,他们不知办了多少次宴席了,如何会出错?”
梁氏怕女儿不高兴,忙道:“那些夫人们我都不认识,去了也不知道该跟她们说什么,还不如在后厨待着呢,这样也能自在些。”
莺娘感到十分的愤怒。老夫人的这场寿宴,他们家几乎出了所有的钱,结果却不让她母亲露脸,侯府这是想将他们家当做钱袋子了。简直欺人太甚!
既然听不听侯府的话,侯府都不把他们放在眼中,那就没必要再忍下去了。她今日定要让侯府知道他们家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梁氏:“你不用管我,前面已经开席了,你快去吧。”
莺娘:“娘,咱们一同去。”
梁氏:“我就不去了,不自在。”
莺娘知道母亲的性子,她索性也坐下了。
“娘不去我也不去,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梁氏:“傻孩子,你得去,伯爵夫人还在外面呢。”
莺娘:“我不去,不是都见过了么,她们规矩太多了,我见她们不自在。娘,我饿了,你给我找点东西吃。”
梁氏见女儿执意不肯离开,也没再多说什么。
华灯初上,宾客们都离开了。
府里剩下的只有文福侯府的人。
王管事拿着礼单过来了:“侯爷,夫人,这几样礼该放在何处?”
文福侯看了一眼,道:“这两样放在外院的大库房,其余几样都放在内宅的小库房里。”
王管事:“是。”
文福侯:“三弟,三弟妹,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跟着忙了一日,回去休息吧。”
这是觉得用完他们家了,马上就要把他们踢出去?文福侯府还真是跟从前一样冷漠,一样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