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文福侯府到了。
他们在花厅见到了文福侯和文福侯夫人赵氏。
莺娘原以为今日会见到那位老夫人的,毕竟前世她入府那日老夫人便见了她,还想着该如何应对这个对他们家恨之入骨的老太太。没想到她今日竟然没有出现。
文福侯并未对许三爷入京后不回侯府一事说什么,他自然解释道:“母亲最近忙于寿宴,身体有些不适,先去休息了。你二哥和二嫂刚来京城,今日去访客了。明日你们就能见到他们了。”
赵氏对莺娘一家人甚是不喜,也瞧不上他们的身份,但想到丈夫说的话,她还是忍住了。
“这位就是三弟妹吧。”
梁氏起身行礼:“见过侯夫人。”
赵氏:“咱们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你唤我一声大嫂便是。”
梁氏看了丈夫一眼,唤道:“大嫂。”
赵氏又看向了莺娘:“这是五姑娘?”
莺娘:“见过大伯母。”
赵氏热情地道:“快起来,瞧瞧这模样长得多好看,水灵灵的,跟弟妹长得真像。”
莺娘:“大伯母谬赞了。”
落座之后,文福侯跟许三爷寒暄起来,问了问他的近况,夸了一下他生意做得好,又夸了许砚。随后,不着痕迹地问起了被封爵一事。
“三弟何时跟安宁侯走得近的?”
许三爷垂眸。方才大哥对他的态度很是热络,仿佛这些年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一直很亲密。然而,此刻的这句话方才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大哥这是瞧着他突然被封了爵,想打听内幕。
“安宁侯?可是韩家的那位将军?自从我离开了京城就再也没见过了。”
莺娘看了父亲一眼,又快速垂了眸。父亲久在商场,对这些事应付得极好。
文福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许三爷:“三弟,咱们是亲兄弟,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许三爷:“我不明白大哥在说什么,我的确很多年没见过侯爷了,这些年我从未回过京。”
文福侯觉得许三爷在骗他,但他又拿捏不准,索性直接问了出来:“我听说三弟之所以得了这个爵位是因为安宁侯在皇上面前进言。”
许三爷诧异地道:“竟是这样?我原以为是皇上知晓了我这些年的善举才封的我。”
文福侯:“你这样想也没错,不过,你的善举若不是安宁侯去皇上面前说,你也得不了这个爵位。”
许三爷看着文福侯的眼睛,道:“侯爷真是个好人啊,他同我非亲非故,竟然愿意在皇上面前说我的好,许多亲人都做不到他这样。”
这话便是在内涵文福侯了,文福侯是他的亲兄弟,但他从未在皇上面前夸过他。
文福侯自然听出来了,他看了许三爷一眼,佯装没听懂,继续试探:“那日侯爷还扮作你的镖师去了族里,三弟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
许三爷脸上仍旧是惊讶的神情。
“原来大哥知道族里发生的事情?族中的叔伯一直阻止莺娘入族谱,我去找他们理论,他们却说是母亲和大哥的意思。我原本还不信,今日方知他们说的竟是真的。”
莺娘差点笑出声,她在心里为父亲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