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刘掌柜过来告知莺娘调查的事情。
鹿城最近的确有过山匪,抢走了很多粮食,可在晋城去苏城的路上却不曾有过山匪。换句话说,前世兄长在回苏城的路上遇到山匪一事是不存在的。
所以说,兄长前世的死很可能也是跟姜国有关。
他们刚到鹿城时,兄长神色确实不太好,后来有一天兄长突然就轻松起来。
莺娘想到最近出现在鹿城的韩宁驰。
难不成和韩宁驰有关?
是韩宁驰救了兄长?可是不对啊,若是韩宁驰救了兄长,前世为何没救?
过了数日,韩宁驰处理完鹿城的事情便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前,路过梁记,他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心里也不知自己究竟想看什么。
阿善:“主子,要去买些包子路上吃吗?”
他们刚用完早膳,所以主子想买些路上吃?
韩宁驰收回来目光,道:“不必,走吧。”
阿善:“是。”
许三爷在鹿城待了有十多日了,见儿子一切都好,便准备回苏城了。
得知此事,许砚心里顿时一空,道:“这么快就走吗,不多住些时日?”
许三爷:“已经离开家好几个月了,我不放心苏城那边的生意,得回去看看。”
许砚:“不是有李叔看着吗,想必出不了什么事。爹娘和小妹不如再多待几日,两日后我休旬假,带你们四处逛逛。”
许三爷:“不了,离秋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安下心来好好读书吧。”
这是许三爷着急回去的第二个原因。他们在这里儿子总会分心来见他们,这样做不利于他读书。
莺娘知晓父亲的打算,虽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但还是笑着说:“是啊,兄长好好读书吧,等你考完咱们就能相见了。”
许砚揉了揉妹妹的头。
吃过饭,莺娘将兄长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门一关上,莺娘便沉了脸。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事?”
难道妹妹发现了什么?许砚瞥了妹妹一眼,懒懒说道:“读书啊。”
莺娘:“除了读书呢?可有做过别的什么事情?”
许砚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
莺娘见兄长一直不说,索性挑明了。
“姜国……”
许砚眼神微变。
莺娘:“哥,你是不是在调查姜国奸细的事情?”
许砚看着妹妹眼中的担忧,问:“你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
莺娘:“我在鹿城看到了隐查司的人。”
许砚想到安宁侯与他说过的晋地的事情,那时隐查司的人藏在了镖师中,想来妹妹与他们见过。
“你既然看到了隐查司的人,当知晓他们已经将奸细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所以此事你不必担忧。”
果然,兄长调查过姜国奸细的事情。
既然兄长调查过姜国的事情,那么前世爹娘死后兄长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在回苏城的途中被人杀了。
这个姜国,当真是可恶,前世她的家人竟然都是被姜国害死的。
许砚见妹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莺娘,你怎么了?”
莺娘回过神来。
许砚:“你莫要担心,姜国奸细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没骗你,隐查司的人已经抓到了姜国的奸细,他们回京复命去了。”
莺娘相信韩宁驰的能力。
“嗯,我相信兄长。兄长以后可要好好读书,保重身体。”
许砚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道:“好。”
莺娘想到一事,又问:“你马上就要参加秋闱了,侯府那边……”
前两次兄长参加秋闱时侯府那边都派人来阻扰了。
许砚:“放心,我心中有数,这次定不会有问题的。”
莺娘:“那就好。”
事情说定,第二日一早,许三爷离开了鹿城。
除了许三爷这一批粮食,韩宁驰的人还截获了从其他地方运送过来的粮食。
五日后,韩宁驰到达了离城,他与守城将军密谋一番,派重兵守在了离峡,彻底断了姜国从邶国偷走粮食的念想。
随后,他马不停蹄赶往京城,回到京城后,他没有回府,先去了皇宫复命。
看到韩宁驰,邶帝心情很是愉悦。
“北安,你终于回来了。”
自从韩侯战死在疆场上后,邶国已经多年没有出过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了。好在邶国得天庇佑,韩侯后继有人,其子甚肖其父,十五岁时上战场便斩杀敌将。
邶帝:“事情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