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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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很快就把室内的器材全部换了一遍,只看设备的话,的确算是个像模像样的网球馆了,只不过网球场地区域的线格与排球场的不一样,这个等明天会有专门的人员过来修改。
常含简易的在球网的周围用粉笔画出区域框,随后退到一边,对着看热闹的闫潮和祝臻宁说:“你俩打一场我看看,没意见吧?”
祝臻宁哪敢有意见,头摇的飞快:“没有没有,荣幸至极。”
闫潮磨磨唧唧的拖长了尾音:“欸――?可是天气好热,一热我就不想动欸。”
常含好脾气的笑笑,抬手把室内空调调成15度。
悬在二楼墙壁上的空调轻微作响,慢吞吞的吐起了冷气。
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闫潮:“……我错了,你调回去吧,好姐姐。”
“快点打。”
常含把空调调回25度,站到球网侧边,翻了翻手机,笨拙的调出录像功能,随后爬上裁判椅:“三局两胜,祝臻宁先发。”
祝臻宁拿了一只小球过来,瞅了瞅她放在腿上横着立起来的手机:“部长,你在干嘛啊?”
“录像,好好打,这是要留作复盘的。”
“啊?”祝臻宁一下表情就严肃了起来,“那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意思是之前就想混水摸鱼了?
品出深层意思的常含眯了眯眼,不过她没说什么,吹了声哨子,示意两人开始比赛。
录像是为了更好的复盘,不管输球还是赢球,都能从中看到不足的地方,并且加以改进。
祝臻宁跟她打过一次,她差不多知道她有几斤几两,和闫潮打的那一次1V1,因为对方说太累太麻烦了,所以改成了率先赢下7个球的人获胜。
比赛结束的相对而言快一些,她还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再加上对方当时确实状态不怎么样,真实水准还有待画个问号。
“砰――”
常含被这一声拉回到现实,白色的小球飞快斜穿过白色球网,落到了对面半场,被闫潮轻而易举的回击了过去。
而此时的祝臻宁已经上网,一个截击把球弹了回去。
闫潮笑了一声,低声嘟囔着:“鬼点子还挺多。”
说罢,飞快跑向网前,趁着小球二次落地前把它抽向了对面斜角线。
祝臻宁忽然神色一凝,接着压下上半身,两只手向后伸去,做出一副忍者跑的姿势,快速逼近小球,接着挥手用力一抽,同时嘴上大喊:“秘籍――防斜角球之忍者信条!”
什么鬼的“防斜角球之忍者信条”!你是要去赛场上笑死对面吗?
被这个“秘籍”名称雷的不轻的闫潮嘴角一抽,扬起的小臂僵硬的停住,小球与网球拍擦肩而过,飞向身后。
祝臻宁原地高高跳起,看起来比闫潮还震惊:“成功了!我的必杀技!”
等等,刚才还不是必杀技吧?!还带临时变卦的吗?!
常含:“……”
好像,没有什么理由骂祝臻宁,理论上来说,只要不犯规,怎样的打球方式都是被允许的。
但是,从各种方面上来讲,都不是很合理……
她张了张口,对上祝臻宁亮晶晶的圆眼睛,把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批评压下,转而将矛头对向闫潮:“你在那里愣着干嘛?胳膊断了抬不起来?”
闫潮:???
谁见到这招还能若无其事的打回去啊?!你行你上啊!暴君!不可理喻!胡搅蛮缠!偏心!臭女人!
她在心里把常含的小人戳得千疮百孔,面上露出柔和的微笑:“呵呵。”
有本事从裁判椅上下来,咱们单挑,姑奶奶我这次一定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比赛继续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怨气太重,闫潮几发回击都抽得又重又狠,还专挑阴险的地方打,祝臻宁两边折返跑接球,苦不堪言。
“可恶!”她咬牙向后用力扬拍,随后重重甩向前,球接触着球拍边缘,摩擦着向外冲去,“看我的――奥义!终极全垒打!”
你是在打棒球吗?!
闫潮已经无力吐槽了,除了在刚听到这个招式名称时脚下发软,向前踉跄了几步,此外立刻调整好了状态,拉开步子,胳膊像鞭子一样用力甩向网对面的底线处。
网前的祝臻宁被迫仰着头疯狂追逐着向底线飞去的小球:“小海姐!好阴险!”
闫潮一脸被超度的平静:“快点结束吧。”这场闹剧!
最后比赛以闫潮2:0剃了祝臻宁光头结束,两局的比分分别是4:2,4:1。
常含收起手机,从裁判椅上下来,按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寿命都因为这场比赛减半了。
她首先看向祝臻宁:“你在干嘛?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怪招式是怎么回事?”
祝臻宁:“哎呀,这不是很有创意吗?”
闫潮平静的插嘴:“创意可以接地气,但不可以接地府。”
祝臻宁很委屈:“……小海姐,你这是在说我的招式很阴间吗?”
“你竟然觉得它们不阴间?”闫潮看上去比她还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