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唾弃自己竟然对哥哥做了那样不知廉耻的事,但是自己的内心却每次都在龌龊的升起不该有的想法。
一边痛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的想多靠近哥哥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刚刚梅姐给他打电话,说过几天电影该上映了。
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双腿就不自觉地走到了哥哥的房门面前。
季鹤眠回神,有些诧异。
明明对方前几天还一直躲着他,今天居然主动来敲门。
青年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
还是不可避免的眼前一暗,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一瞬间的眩晕和心悸几乎要把他带回座椅上。
把难受劲缓过去,季鹤眠站稳,扶着额摇了摇头,慢慢走到门口。
一直没等到门开,季岑红着的脸颊慢慢褪去颜色,他甚至有些慌张。
是因为这几天躲得太狠哥哥生气了吗?
正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白色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下意识地抬眼,一下就对上青年那张带着病气却眉目温和,气质清润的脸庞。
季小岑一下子就看呆了。
直到青年略带疑惑地温声问他怎么了,季岑才恍然回神。
才褪红的脸此时又重新红到爆炸。
季岑张着口,想求,不,邀请他哥去看首映,但话到嘴边,他又不争气地支支吾吾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他半天红着脸说不出来话,季鹤眠没忍住,轻轻笑了几声。
对方已经几乎要长得比他高了,很难想象红遍娱乐圈影帝这会竟会这样红着脸,好一幅害羞窘迫的样子。
季鹤眠笑着,莫名觉得此时的季小岑就像一只青涩的小动物。
他伸出手,在季岑发顶揉了揉,语气里带着笑意道:"没事,咱们慢慢说。"
"外面这么冷,我们进房间去,好不好?"
如梦初醒,季岑突然间意识到哥哥的身体受不得凉,刚刚的窘迫似乎瞬间就被忘在了脑后,连忙应下,推着季鹤眠进房间。
等身边都暖起来了,他才又想起来——这是哥哥的房间。
是他曾经百般痴迷的地方。
鼻尖似乎又萦绕了那股熟悉的香气。
大影帝这会又宕机了。
季鹤眠一转头就看见对方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禁失笑,往他面前挥了挥手:
猛然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季岑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说话。
有些懊恼,季岑摇了摇头,小声开口:
"…我的电影过几天要上映了。"
"哥哥有时间去看吗?"
他想假装不在意青年的回答,但是一边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哥哥脸上的表情。
季鹤眠在思考。
季小岑演的电影他当然要看。
但是他比谁都清楚最近这些天频繁的心悸,胸痛和眩晕代表着他的身体已经差到了一个地步。
虽然不至于只是去看一场首映就出事的地步,但情况确实不乐观。
在心底衡量了一下,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身体受不了的话001能帮衬着撑一段时间,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季鹤眠抬眸,望着一旁偷偷看他的青年,他笑道:"小岑演的电影,哥哥当然会去看。"
季岑猛然抬头,眼底闪着惊喜。
哥哥答应他了。
哥哥也没有生他气。
他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方才的害羞窘迫什么的全抛到脑后去了。
直直地跑到季鹤眠身边,一边乖巧一边又忍不住兴奋地和青年讲各种事情。
比如说让他备好药,随时要和他联系,这几天要养好身体诸如此类。
季鹤眠只是笑着,一边摸摸他的脑袋一边听他小声讲这些注意事项。
"只是我不能和哥哥坐在一起。"
说着说着,容貌艳丽的青年似乎有些失落。
他作为主演,首映到时候和观众席要分开,虽然哥哥可以坐他附近,但终究不是在一起。
"可是我可以看到小岑。"季鹤眠的眉眼柔柔,语气温和柔软:"无论是不是在一起,哥哥知道你在,你也知道哥哥在,这就足够了。"
听着哥哥对他说这样柔软的话,季岑有些发愣。
头顶还能感受到哥哥抚摸的轻柔力道,季岑几乎要又一次宕机。
那样温柔的人对他说那样温柔的话,季小岑年纪轻轻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没让自己丢脸,季岑在宕机的前一秒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