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掷地有声,将那些迂腐的言论驳得体无完肤,更是直接将藏海的行为拔高到了“大德”和“家人团聚”的层面。那几个出言的老臣吓得冷汗涔涔,连忙跪地请罪,再不敢多言。
消息传到后宫时,藏海正看着焕然一新、结构更加稳固的亭子,心情颇好。听到庄芦隐在朝堂上为他“舌战群儒”,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晚膳时分,庄芦隐来到坤宁宫,见藏海眉眼带笑,便知他已听闻朝堂之事。他故意板起脸:“皇后可知,因你昨日之举,朕在朝上可是费了不少口舌。”
藏海如今也摸清了他几分性子,知道他并非真恼,便凑近了些,难得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多谢陛下维护?”
庄芦隐被他这小动作取悦,顺势将人拉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脸颊:“光是口头道谢可不够。”
藏海脸上微热,犹豫了一下,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就想退开。
庄芦隐岂会让他得逞,手臂收紧,低头便攫取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轻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灼热的欲望,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藏海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那熟悉的气息和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藏海脸颊绯红,眼含水光,靠在庄芦隐怀里微微喘息。
庄芦隐看着他这副情动模样,眼神暗沉,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陛下……”藏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皇后立威有功,又引得朝臣非议,让朕劳心劳力……”庄芦隐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龙床上,俯身压下,声音沙哑充满诱惑,“今晚,朕要好、好、奖、赏、你。”
红烛帐暖,衣衫渐褪。这一次,藏海没有再追问“侍寝”的难题,在庄芦隐耐心而充满技巧的引导下,他生涩地打开了身体,也一点点敞开了心扉。
陌生的痛楚与极致的欢愉交织,汗水浸湿了彼此。藏海攀着庄芦隐宽阔的脊背,在情潮汹涌间,恍惚听到他在耳边一遍遍低唤:“稚奴……我的皇后……”
窗外月色朦胧,宫内春意正浓。那些关于体统与非议的流言,似乎都在这满室旖旎中,消散无踪了。
经此一夜,帝后之间那层最后的薄纱被彻底掀开。藏海真正开始习惯身边这个霸道又温柔的男人,而庄芦隐,也终于如愿以偿,将他的小皇后,从身到心,都牢牢地刻上了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