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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
藏海感染风寒那日,侯府兵荒马乱。
庄芦隐请了三日假,亲自煎药尝药。庄之行抱着剑蹲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父亲把藏海裹成粽子,还非要一勺勺喂药。
“苦……”藏海偏头躲开。
庄芦隐仰头饮尽汤药,俯身渡进他口中:“现在甜了?”
看着明明知道自己潜进房间,还故意示威的父亲,庄之行恨不能以身代之。但打又打不过,替也替不了,只气得直咬牙,怨念重得像鬼。
【雪霁】
初晴那日,藏海在院堆了个雪人。庄芦隐下朝归来,解下御赐的玄狐大氅往雪人肩头一披:“像你。”
藏海正要反驳,忽见侯爷往雪人手里塞了柄木剑。
“还说像我,”藏海扁嘴:“我可不会用剑。”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总趁我上朝时跑书房拿本侯的剑比划的?”庄芦隐将他冻红的手揣进怀里,"本侯还不至于这般迟钝。"
【上元】
满城灯火里,庄芦隐将藏海的手握得死紧:“人多,别走散了。”
藏海笑着去够摊贩的兔子灯,忽觉腕间一凉——是枚鎏金镯子,内侧刻着"藏"字。
“定情信物?”他故意晃了晃镯子。
庄芦隐面不改色:“辟邪的。”
躲在糖人摊后的庄之行愤愤咬碎芝麻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