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
藏海抱着锦被翻身时,撞进个温热的怀抱。庄芦隐单手执卷,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后腰:“小海昨夜辛苦,再睡会儿。”
窗外传来庄之行前来请安的声响。藏海迷迷糊糊去摸外袍,却被侯爷连人带被裹进怀里:“之行那小子吵着你了?我这就把他打发去军营。”
【用膳】
“不合胃口?”庄芦隐皱眉看着藏海碗里未动的虾饺。
藏海正要解释,侯爷已经起身朝厨房走去。半刻钟后,庄之行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亲自端来碗阳春面——汤底是用文火煨了整夜的鸡汤,面上飘着藏海最爱的嫩笋尖。
“侯爷怎么知道……”
“你昨日跟之行念叨了一堆吃食,本侯耳朵好着呢。”庄芦隐面不改色地擦掉他嘴角汤渍,"不过烤鸭烧鹅一类的早晨吃太油腻了,等晚间吧。"
【议事】
“边关急报!”侍卫慌忙闯入书房。
庄芦隐头也不抬地将藏海往怀里带了带:“没看见先生在教本侯画舆图?”
藏海执笔的手被侯爷握着,朱砂笔在羊皮地图上歪歪扭扭画了个爱心。
跟着侍卫而来的庄之行看着亲密到不分彼此的二人,手指关节发出声声脆响。
【夜读】
“这处机关设计得妙。”庄芦隐指尖划过藏海绘制的图纸,突然蹙眉,“就是榫卯接口……”
虽不觉得庄芦隐一个外行人能看得出个所以然来,但又秉持着他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万一真就发现了不妥呢?
藏海凑近查看时,发梢扫过侯爷喉结。待他回过神,已被抵在书架间,图纸散落满地。
“小海故意画错这处等着本侯指出……”庄芦隐咬住他耳尖,“是为了给本侯一个奖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