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调查员在靳海玉面前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她们投了降。
回去老老实实跟领导汇报之后,领导在第二天,换了两个沉稳的中年人过来。
“怎么还是一个字也不写?”他们看着靳海玉面前空白的纸张,喝道。
“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你不少情况了,现在你自己交代还能给你按自首宽大处理,不然的话,等待你的不会有好结果。”
靳海玉盯着他们两个的脸,从他们面部微妙的表情中看得出,这两个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们啥都没有掌握。
于是,她抿起嘴唇,恣意地笑了一下。
仿佛撒旦在嘲笑上帝的无能。
两个调查员,一男一女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被对方得意、阴森的眼神刺到,感到后背发冷。
他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长久沉默的对峙中,靳海玉确立了自己在这场心理战中的优势地位。
她笑着朝他们说道:“既然都掌握证据了,那还浪费什么时间,让法律审判我好了。”
“监狱都要比你们这里好,起码还能放风活动一下,晒晒太阳。”
两个调查员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这些能从底层爬上来的大人物,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无不老谋深算、极有城府,最会玩弄人心。
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靳海玉,我听说,你这么大年纪还未婚未育,是因为性变态搞女人是吧?”
他们故意把“同性恋”说成靳海玉成长那个年代特有的有罪化指控——“性变态”,好攻破靳海玉的心防。
靳海玉心底一颤,脸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搞女人犯法吗?”
“你该不会把女高中生绑来,供你变态玩乐吧,玩完再送去移植器官,利益最大化,是这样吗?”男调查员猥琐、恶毒地推测道,满脸鄙夷地瞧着靳海玉,等待她的反应。
靳海玉从没想到,有人会这样诬蔑、羞辱她。
她眼中冒出火来。
“没有这回事。”她压抑着怒火,咬着牙,生硬地回答道。
“怎么会没有这回事,你就是这种人,看着像个人,实际上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女调查员拍着桌子吼叫道,“为了一己私欲,你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靳海玉冷笑地看着对方,反而平静了下来。
“随便你们怎么说,但想定我的罪,还是要先拿出证据来才行。”
“好啊,等我们找到从你那里跑掉的许墨,真相就能大白天下了。”男调查员冷不丁地说道。
靳海玉笑不出来了。
这是她的死结。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在男调查员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男调查员眉毛快乐地跳跃起来。
“许墨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正在调查。”他庄重地说道,实际上,刚才来人跟他说的消息并不是这个。
靳海玉只觉得浑身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她张着嘴巴,却感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