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下,成千上万的癌症病人聚集到海华集团,为她声援,调查组所在的度假村,门口来了一大片静坐抗议的人,警察不得不派人来驱赶。
几天过去,舆论压力并没有给调查组带来什么影响,他们依旧关押着靳海玉。
靳海玉端坐在软包包间里,一言不发,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上厕所的时候上厕所,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就是不交代自己的情况。
房间是封闭的,看不到外界,灯24小时都亮着,让人很难分辨白天黑夜。
靳海玉躺在很窄的床上,背对着两个看守她的女人,睡得很香。
“快点儿结束吧。”她想。
这么多年负罪的生活,她没有一天是心安理得的,诚惶诚恐地过了一年又一年,可何时才是尽头呢,她希望调查组能像福尔摩斯一样查出她所有的罪,最好马上判处她死刑,一个枪子崩了她才好,活着,可太累了,还没有一天是快乐和值得期待的。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双方仍旧僵持不下。
她蜡黄的脸竟变得红润起来。
她要打坐。
“这里不许打坐,不许做我们不允许的事,把腿放下来!”看守喝道。
靳海玉寒光毕现的眼睛扫向看守,看守心里一抖,却仍旧坚持自己的原则,大步上前,把她的腿从盘着的状态拉扯了下来。
“靳海玉,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高高在上?你TM装什么装,你那点儿破事,也就老百姓不知道,上面的人谁不知道?你就是TM一条狗你知不知道,用你是你有用,不用你,你就是破烂,狗屎!”
“呸!”
两个看守居高临下地按着靳海玉,并朝她脸上吐了口水。
靳海玉抹了抹脸,笑了。
“说的你们好像多高贵,多纯洁似的……”
这时候,外面送来了三份盒饭,一个看守拿过一份打开,当着靳海玉的面往里面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把饭递给她,“吃吧!”
她们两个笑着看着她,期待她恼羞成怒的样子。
靳海玉很平静地端坐在桌前,双手拿起小勺,很优雅地一口一口吃了起来,像是没有看见之前吐得口水似的,又或者是完全不在意,那态度像是在说,你哪怕端来屎尿,我一样能咽下去,用这个羞辱我,太小儿科,我什么都能承受的起来。
两人果然大失所望,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十几分钟后,靳海玉吃光了盒饭里的每一粒米。
“今天的饭菜烧的不错。”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