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许墨她们两口子并不知道。
“潇潇你应该懂的吧,哈哈。”靳凌以为贾潇潇也有着被对方攻的时候,没想到却从她脸上看到了尴尬。
“那,那怎么行,多没尊严啊。”贾潇潇红着脸叹道,信誓旦旦的说道,“老娘是去征服和玩女人的,不是被女人征服和玩的好吧?”
“是吗?”
靳凌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挑衅地问道,“哈哈,那你要是喜欢上一个T了,你俩在床上岂不是得干瞪眼啊?”
“这……”贾潇潇心说,我一个T怎么会喜欢上T吗,当然找的都是P了,忽然间,她傻了。
对啊,自己一个T,怎么会喜欢上许墨,许墨她就是一个正宗的T啊。
不过,既然许墨可以接受被攻,那这个难题就不存在了。
“瞪什么眼啊瞪,就算是来了一个T,老娘也是征服者的位置。”她自信地笑了起来。
万幸,许墨能接受被攻,她想。
可是不对啊,为什么自己从前的幻想中,自己才是那个被许墨压在下面的……
草了。
真是无语。
“聊啥呢,吃饭了。”许墨走了出来,朝贾潇潇温和地看了一眼。
贾潇潇注视着许墨,心中一怔,我竟然期待这么一个温和腼腆、没有任何攻击性的T去占有我自己,好神经啊!
“哈哈,咱们的潇潇肯定还是处女。”靳凌大声笑了起来。
“哟,贾潇潇,你该不会是特意留着身子,等玩够了找个老实人接盘结婚吧?”许墨随即揶揄道,她还以为,这么多年,贾潇潇早给自己身子玩烂了,没想到,她还有着保守的一面。
或许是职业原因,怕染上脏病的缘故?许墨猜想。
“结个屁!”
贾潇潇在饭桌边坐了下来,“我这一生注定了醉生梦死,没有别的可能了。”
她嫉妒地看了一眼许墨和靳凌,将杯子里的红酒一气灌下,“你们俩幸福就够了。”
许墨朝她俏皮地笑了笑,怂恿道:“潇潇,真的,你下次可以跟人试一试,试过你才知道,原来当枕头公主这么舒服。”
“切,我可不像某些T那样,那么没出息,我要捍卫住我们T子的尊严。”贾潇潇嚷嚷道,几杯红酒下肚,她有些顶不住了,脸红得像猪肝。
深夜。
贾潇潇醒来,感觉头很痛。
很快她发现,自己躺在别人家的床上,是许墨家的客房,她以前也住过几回。
寂静的夜,隔壁传来了低沉的喘息,还有床吱呀吱呀的动静。
“小点声。”
靳凌猛地捂住了许墨的嘴巴,不让她放肆地大声喊叫出来,“让人听见了不好。”
“管那么多,她喝醉了,听不着的……”许墨断断续续地说道,不再压抑自己。
两人便像往常那样,全然忘我。
一次又一次,靳凌觉得自己上瘾了。
一墙之隔的贾潇潇,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一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