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靳凌和许墨的姓生活像是恍然回到了热恋时代一般,每天一次都算少的,几乎是一有空闲,两人就要缠在一起做。
靳凌办公室里间的那间小小的休息室,也在中午派上了用场,有时候,她们甚至就在外面的沙发上,甚至是就靠在大大的落地窗前。
渐渐地,许墨中午一下班,饭也不做了,只想第一时间去靳凌那里。
春宵一刻值千金,别的什么事都可以放到一边去。
而靳凌也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到来,隐隐烧着的火苗,在相遇时便轰然大作,烧的二人都汗流浃背,欲生欲死。
这天中午,靳凌的电话忽然响了。
躺着的她拿起来随意看了一眼,却是浑身一个激灵。
“喂……”靳凌红着脸,汗水哗啦啦地往下淌,死死地压抑着呼吸。
许墨想要停下来,却被阻止了。
她有些惊愕,根据靳凌的反应,一下就猜出了电话里的人是谁。
“嗯……”
“嗯是的……”
靳凌说不出多的话来,只能短暂地应答,其实靳海玉打电话来也没什么事,只是关心地问问她和许墨两人的近况,很快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靳凌搂住许墨,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刚才是妈打来的电话吧?”许墨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嗯。”靳凌见隐瞒不住,便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她一口咬在了许墨肩头,痛苦地回答道,“我承认我有病。”
许墨不想靳凌太痛苦,深吸一口气,摸着她的头发,宽慰道:“没什么,你愿意幻想谁就幻想吧,不用自责,这是你的自由。”
“你真的不生气?”靳凌回想起了最初的分手,那时候的许墨是多么的反应激烈。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爱你,便应该接纳你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都要承受,我想,或许只有真正的接纳你,才能让你不再痛苦不堪。”
“我更在意你快乐与否。”
许墨笑着说道,脸上真的没有一丝不快,短暂的几分钟时间,她便想通了。
既然能让靳凌空前的快乐,那么为什么不成全她呢,反正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一个虚空的幻想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自己再去苛责她,审判她,那么本就痛苦难言的她,还能好过的了么,必然要走向极端和黑暗的漩涡。
索性,不如成全。
真正的爱,就是成全。
她拍了拍靳凌优雅的后背,轻声道:“即便咱们做I的时候,你想着她,也没关系。”
靳凌羞愧难当地钻进许墨的颈窝里,哭着说道:“谢谢你许墨,谢谢你能理解我,其实我不是要真跟她怎么样,这只是一种宣泄。”
“我知道,通过性,抵达你的渴求,纾解那未曾得到的痛苦。”许墨轻抚着她,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她在心底默默地叹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奇怪的是,自打这一天过后,两人的□□反而不再狂热,渐渐回到了正常的状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