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那个魄力?
还是说又来双标来了,自己能续命就使劲续,别人续命就是贪生怕死。
于是,她果断嘲讽道:
“哟呵,贾女士如此大义凛然,假如,我是说假如,万一哪天你等着一个器官救命,你又该如何做呢?”
“我……”
贾潇潇顿时有点儿傻眼了,刚才的大话吹的太过头,现在轮到自己,才发现,还真不大好选。
“去去去,你少乌鸦嘴,老娘这么健康活泼,才不会到那一步呢。”
她带着几分窘迫撅起了嘴巴,逃避开良心的责问,绝不作出对自己不利的回答。
“哈哈哈……”许墨和靳凌相视一笑,“就知道,这家伙最会双标了。”
“来,双标女王,这块排骨给你吃,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许墨!你笑话我是吧,哼,我要举报,”贾潇潇看向靳凌,大声嚷嚷起来,“这家伙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又抽烟了……”
“你放屁,我没有。”
“咱俩一块儿抽的,你还有脸狡辩,上次就在这个位置,你求我给你一根……”
“好了,都别吵了,家法处置。”靳凌瞪着许墨,许墨顿时慌得一批。
“什么家法?”贾潇潇好奇地问。
“那不能告诉你。”靳凌暧昧一笑。
上次逮住许墨抽烟,夜里折腾的她直求饶,看样子,她不但没痛苦,还爽到了。
要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呢。
四目相对,一个在期待一场发泄式的“肆虐”,一个却是在等候另一个回合的酣畅淋漓的“惩戒”,两人的目光里都是腻歪和渴望,刚才还肃杀的气氛,忽然间就变了味道。
她们一个忘了上次自己手是何等的抽筋,一个忘了自己下身痛的好几天挪不开腿,沉溺在对即将到来的狂欢的想象之中。
贾潇潇顿时尴尬地咽不下饭菜了。
看来小别胜新婚,真不是吹得。
看着许墨看着靳凌时那样动情、迷离的状态,她脸上满是怅惘和失落,心里充满了嫉妒和难过。
她不敢去想,她们两个人亲热的那些画面,感觉想一想,自己就要疯掉。
她只得暗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也要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好好在床上发泄发泄这种苦闷。
就在这时候,许墨的手机响了。
许墨的眼睛从靳凌身上揭开,笑嘻嘻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片刻,她笑不出来了,发着热的脸和脑子,忽地也冷静了下来。
“什么,是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