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靳凌和贾潇潇看着挂掉电话后呆坐的许墨,感到很不安。
“章瑶不是被她后妈害了,是出门上学的路上失踪了,警察查看监控发现,她在经过地下通道的时候,消失了。”许墨握着手机,脑子里很乱,仿佛这样的结果,比章瑶被她后妈给杀害了还要难以接受。
“消失了,也不一定说明就是死了啊。”贾潇潇推测道。
靳凌撇撇嘴,戏谑道:“说不定这孩子就是想离家出走呢,故意把自己弄得谁都找不到。”
“不。”
许墨坚定地摇头。
按照章瑶的性格和最近的表现,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她忽然想起那天运动会上,几个学生的议论,心里咯噔一声。
良久,她含着泪看向靳凌和贾潇潇,“你们说,她会不会是被人给绑去摘器官了?”
这样的猜测,让靳凌和贾潇潇都脊背一寒。
“不能吧,你刚才不是还说,这种事不会有人乱来的吗?”贾潇潇朝许墨反问道,随即放下筷子,再也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是的,是的,不会有人胡来的,可能是别的情况,既然警察还在调查中,那我们就别瞎猜了。”靳凌安慰道,拍了拍许墨放在桌上冰冷的手,转身结账去了。
“好了,咱们走吧。”贾潇潇招呼失神的许墨起身,三人离开了饭店。
到家后,靳凌希望许墨能燃起两个人爱的火焰来,可她却依旧闷闷不乐的,还把靳凌的手给推开了。
这下彻底惹毛靳凌了。
“许墨你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有这个必要一直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这么伤心难受的嘛?怎么的,她比你老婆我的感受还重要吗?要不,我看你也别在家里干坐着了,你这就去帮警察查案去,你后半生的任务就是,不找到你这个学生,誓不罢休!”
“你去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啊!”
她哭了起来。
“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压力有多大,可是我才不像你,我压力再大,自己再难受,也不会把情绪带回家来,让你看到。这么多年,我一直如此,你呢?”
“拉着一张脸干嘛,显得你比别人都慈悲,都善良吗?”
“你慈悲,你善良,可你又做了什么,你只是把情绪挂在脸上,让每个人都看着难受罢了。”
许墨被戳到了痛处,无言地看靳凌,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她的心里也很困惑。
难道自己就不该在别人面前有自己的情绪吗?
她靳凌可以哭哭笑笑,可是自己从来都把痛苦藏在心里,只有喝醉了才能胡言乱语放肆一回。
这一次,正因为是别人的不幸,她才敢在清醒的状态下,肆无忌惮地挂在脸上悲伤,想让自己沉浸在这份痛苦里,可这也惹得靳凌不快了。
原来,自己预想的没错,自己的悲伤痛苦,隐藏在心中是对的,靳凌她根本不会理解和接纳,她这个人,从来不愿意触及别人的内心世界,眼睛只看着她自己的远方。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靳凌抱着胳膊,上前几步,就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墨的脸。
“可是我真的笑不出来,也做不到若无其事。”许墨皱着眉头,因为痛苦,感到浑身无力,“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独自消化一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