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than Rowan Ellery)
越越抬起眼,嘴角慢慢勾起,像笑又像叹:“哟,这书……故事可不小啊。”
盼秋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撑着身体,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全是酒意。
看见越越盯着那行字,她忽然哼哼一笑,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含混:“这是重生文的剧本呢。女主发誓绝不爱上……人夫,导师,嘿嘿嘿……”
她说着,手指还笨拙地在空中比了个叉,像个小孩一样一本正经地搞宣誓。
越越手里还捏着那本书,听到这话,动作明显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醉醺醺的盼秋,忍不住挑了下眉,忽然笑出了声,语气爽利又带点戏谑:
“霍——初次见面你就这么坦诚?你这是准备让我提前认识你的下半生吗?你是认真的吗?”
盼秋瞬间怂了起来,麻利的低着头,小声说:“我不是认真的…”
越越低头瞥了眼空酒瓶,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本书,似笑非笑地合上。
片刻后,她懒洋洋地开口,嗓音带点打趣的慵懒:“谁年轻的时候没爱上过几个不该爱的人?”
盼秋怔住,还没想出该接什么。
越越转过头,语气慢慢柔下来:“谁没喜欢过那种——高高在上又会发光的东西…可能这只是敬仰””
说到这里,她露出小狐狸一样的笑容,美丽又魅惑。“可要是爱上人夫……那可能真的只能等着重生了。”
盼秋垂下眼,声音细得几乎要被夜色吞没:“我也是最近才看到他和老婆孩子一起的……”
越越挑起一边眉,语气淡淡,
“要么,是他故意隐瞒,专门欺骗你这样的小朋友”
“要么,你看到的不是他老婆孩子。”
“一个已婚有娃的好男人不刻意隐瞒,你怎么有机会陷进去。反正,不管哪种剧情,不值得喝到断片。”
盼秋被这一席话灌得瞬间血液酒精浓度似乎下降了不少,好像有道理!
越越却没再多说,只是伸手拿起盼秋手边没喝完的那杯酒晃了晃。
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喝多了容易掉马甲,小朋友,第一次见面就把底牌亮出来,可挺有意思的。你下次喝酒,记得留半瓶给初次见面的室友。”
接着她自然而然地开始慢慢品起酒来,好像一开始在这喝酒的就是她。
盼秋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被她惊的快合不上下巴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知微帮她找的室友太有意思了!
盼秋歪着脑袋靠在桌腿上,半醉半醒,眼神亮亮的,忽然冒出一句:
“你呢?你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是在外面养鱼吗?”
越越正低头喝酒,没料到她这一句,直接被呛到,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咳——”
她边擦嘴边笑,眼角还带着笑意:“我不养鱼——”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我养小白鼠。”
盼秋懵懵地眨眼:“小白鼠?”
“嗯,”越越伸手比了个小猫爪子“抓老鼠”的动作,笑得又漂亮又狡黠,“生物实验室的。每天要卡点做实验,打针、称重、记录。小白鼠比小朋友可安静多了。”
盼秋盯着她这一副既认真又随意的样子,醉意里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甜得像酒气。
这个生日好像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