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约好了一起去普者黑玩耍,就在这星期五,早班下班连夜去,星期六星期天玩耍两个白天。
星期五早上六点半的时候,苏鸣慧就接到莫远帆的电话,说是老傅早早打电话,带了新客户要来厂里。
苏鸣慧还感慨:“那么早?”
莫远帆解释:“老傅是开送公交车司机上班的交通车,当然早啦。”
“好,那我在操作室等你,你来接我。”
星期五早上夜班和早班交接班的时间是六点半,苏鸣慧班上的人都已经走了,苏鸣慧站在操作室和下一个班相识的人说话。
张主任走进来,满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万元一样。
进门指了指苏鸣慧:“你等一下,来我的办公室。”
苏鸣慧指指自己,疑惑问:“让我去办公室?”
张主任点点头:“嗯,就是你。”
“有什么事情?我好像下班了。”
“你别管什么事情,先来我办公室。”
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苏鸣慧边朝办公室走,边给莫远帆打电话。
莫远帆接通电话,没等苏鸣慧开口就说:【我快到啦,在路上遇到个人在说话,很快就到。】
苏鸣慧:【张主任让我到办公室,你直接到二万吨车间办公室,不用到操作室了。】
莫远帆:【好,我马上就来。】
苏鸣慧悠悠然走到门口挂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在门口还抬头仔细看看,伸头朝办公室看。
张主任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板着脸,满脸严肃。
苏鸣慧敲敲开着的门,漫不经心的走进去,笑眯眯问:“张主任,找我什么事情?”
张主任抬眼看着嬉皮笑脸的苏鸣慧,烦躁问:“你凭哪样不干活?”
苏鸣慧满脸不可思议的惊诧:“啊!我咋不干活啦,我既不迟到,也不早退,每天都有上班啊!”
张主任满脸的暴躁:“上班哪有你这样子上的,你什么都不干,铁铲都不摸一下,每天就是混时间,等下班。”
苏鸣慧脸带温顺的问:“那请问张主任,上班要怎么上?”
张主任斜眼看了苏鸣慧一眼,大声说:“你上班多年了,还不知道上班怎么上,你就是故意的。”
苏鸣慧笑的有点阴阳怪气:“我当然是故意的啦,就像你家两口子故意收拾我一样。”
张主任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怒声喝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子的人,难怪化肥厂连年亏损,就是被你这样的人弄倒了。”
苏鸣慧狡黠一笑:“呵呵,张主任,脸咋这么大,就你能耐大,吃软饭当上车间主任就了不起了,多大的车间主任没见过啊!”
张主任最忌讳别人说他是靠老婆,吃软饭,苏鸣慧却拼命朝他的软肋处捅。
意料之中,张主任跳起来就朝苏鸣慧冲过来:“你有本事你来当?”
苏鸣慧往后退了好几步,眼角早瞄到莫远帆靠着门框的挺拔身影。
苏鸣慧牙尖嘴利:“可以啊!多大的车间主任没见过,就你这样想收拾谁就收拾谁的主任,谁不会当?搞生产,就你那水平,可能还不如我呢?不会当让我来当。”
“你,你,你长本事了,你···”,张主任已经怒到极点,扬起手来就想扇苏鸣慧耳光。
苏鸣慧早就退到安全距离,可不会傻了吧唧的等着被打耳光,毕竟在厂里,被打耳光只是小冲突。
直白点讲,被扇了耳光也只能白挨着,苏鸣慧可不傻。
莫远帆阴沉沉的声音响起:“你敢动她一根手指看看。”
张主任的手高高扬在半空,转头看看莫远帆,莫远帆冷冷看着他。
莫远帆可是威名远扬的主,毕竟十多年前,刚刚来化肥厂就敢揍人事科长,后来还冲进厂级会议室揍过保卫科长的主。
认识的时间久了,彼此是啥尿性还是知道的,就像苏鸣慧知道张主任会真扇自己耳光,自从张主任当上二万吨和四万吨合并后的车间主任,冲突的人可不单单是苏鸣慧,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反正冲突吵架或者想动手的事情时有发生。
张主任也知道,若自己今天扇了苏鸣慧,莫远帆会把自己揍半死。
莫远帆疼媳妇可是有名的,苏鸣慧可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主,十多年前就能怼得张主任老婆气半死的主,还是那种骂人不吐脏话的人,常常有人说不过想动手,但想到莫远帆,都没人敢动手。
张主任怒极夺门而出,嘴里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你这样的人我可要不起。”
苏鸣慧唇角微勾,扬眉轻笑,眸中尽是讥笑,高声说:“要不起,就送我去人事科,以为我喜欢在你手下干活?”
苏鸣慧和莫远帆相视而笑,莫远帆负手而立,笑声低沉,似深渊回响:“走吧,老傅他们已经上路了,我们先到厂里等着。”
出门遇到刚刚来上班的副主任,站着说了会话,看副主任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刚刚发生的这场冲突。
等到了自家厂里,苏鸣慧接到人事科长的电话:【李科长,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