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露伴老师看到我们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仗助之前跟露伴赌钱,导致露伴老师的房子不小心着了,一直到前几天才修好呢。”
一旁的仗助有些尴尬地轻咳几声。
“哦对了,露伴老师的家好像就住你家隔壁呢。”
亿泰压低声音跟我说。
“真的假的!”
我和徐伦异口同声地大喊。
“徐伦,明天我们就找他要签名去。”
我眉飞色舞地对徐伦说。
“好呀好呀!”
4.
小姑娘头天还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就失去兴趣,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小姑姑,昨天真是太累了,我今天真的起不来,你就让我睡吧。”
“真拿你没办法,给你留了草莓蛋糕,你起来后记得吃哟。”
我叹了一口气,又帮徐伦盖好被子才拿着桌上那份包装精美的草莓蛋糕出门。
站在标着“岸边”的房子门口,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门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下下敲打着我紧张的内心。
“谁啊?”
富有磁性的男声随着开门声一同响起。
“露伴老师你好,我住你家隔壁......”
没等我话说完,岸边露伴突然后退几步,捂嘴打了个喷嚏,拧着眉头说:“怎么有股花香?”
“抱歉......”
我有些局促地回答:“是我身上的香味。”
徐伦常常说在我身边能闻到一股蔷薇花香。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丝不耐。
“那个......我是你的粉丝,可以请你给我签个名吗?”
“喔,对了,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我将自己亲手做的蛋糕递到他面前。
他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我一遍后缓缓开口:“说实话,我不爱吃甜食。”
!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相当郑重地向他鞠躬道歉。
“对不起!”
“不过,签名还是可以的。”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说不定我们的波长会很吻合呢。”
得到应允的我随岸边露伴进了门,在我转身带上房门的一瞬间,眼前突然一阵发黑,我失去了意识。
……
再度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露伴老师工作室的单人沙发上。
露伴老师在一旁不停画着什么,看到我坐直身体,他放下画笔,端着茶来到我身侧,嘴角还带着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若莎,你醒了啊,要喝点茶吗?”
我接过茶杯。
“谢谢。”
“不过露伴老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岸边露伴低下腰,那对狭长的闪着锐利的光的眼在我眼中不断放大。
“这些小事就不必在意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若莎,在你留在杜王町的这段时间,你愿意做我的助手吗?”
???
我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整得有些懵。
见我半天不回答,笑容从漫画家的脸上消失。
“怎么,你不愿意吗?”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啦,只是……”
“若莎,原名川上宁子,出生于1985年,父亲是一名中学教师,母亲是spw财团的高管,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举家搬往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在三年前父母相继离世后你被空条家收养,待在空条家的这段时间,虽然你和新的家人相处得很愉快,但你没有放弃回到意大利,找到杀害你父母的凶手……”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他看了一眼停留在他唇上的我的手,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目光变得冰冷。
“难道你也是替身使者?”
“挺聪明的嘛。”
他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
“没错,我的替身「天堂之门」能读取出生到现在,所有经历的记忆,我为了读那记忆而把你变成了书,这也是你刚刚昏倒的原因。”
他抓住我停留在他唇上的右手手腕,用近乎疯狂的表情看着我,他的眼里全是对素材的渴望。
“你看上去正直、温柔、善良,内心却藏着一头猛兽!这真是太棒了!你的经历让我找到了创作灵感!”
“我要将你的经历改编成漫画!”
“但是,我拒绝。”
我拽回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有些生气地说:“我不喜欢没经过别人同意就窥探他人秘密的人。”
“我要走了。”
我气呼呼地起身,在快要踏出房间门口的时候,身后之人的一声呼唤让我停住脚步。
“宁子。”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当我的漫画助手,我替你保守秘密。”
“我该怎么相信你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面对我的质疑,岸边露伴直接炸毛。
“你难道觉得我岸边露伴是那种不守信用的卑鄙小人吗!”
“我以我岸边露伴作为漫画家的名誉发誓,会替你保守秘密。”
“那我当了你的助手后,你能教我画画吗?”
“当然。”
“成交。”
我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