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出手,室长应该也能挡住。”半响后,秋山冰杜回答道,努力为上司振威。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也没底,前段时间发生在朽木七樱身上的那事,还是靠BOSS出手才稳住的,今天见着她的两个父亲,他就感觉那两人很强悍,至于强到什么程度,心里完全没底。
“我相信室长,他是青王,是我们的王。”淡岛世理认真地说道。想到那两个男子已经知道室长囚禁他们女儿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找BOSS算账。她盯着白氅上的墨色文字,不知道是代表什么意思。她有一种奇怪的错觉,感觉那两个男子,有着岁月历练的痕迹,不是人间的几十年,而是漫长的几百年。
“我找不到回家的方法。”门口这头,朽木七樱蹙着眉,苦恼地给朽木白哉和鼬说道,接着笑呵呵地补充一句,“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找到我的。”话语间充满了信任。
“嗯,自是当然。”鼬看着她乐呵呵的傻样,颔首笑道。
朽木七樱听了,忽然转过身,向站在三步之遥的宗像礼司小跑过去,开心地给他说道:“宗像先生,你看,父亲和爸爸来接我回家了!”可以回家了,也不用做阶下囚了。
宗像礼司看着面前这张洋溢着兴奋之情的脸庞,对方那双墨黑的眸子因为喜悦而闪闪发亮,“嗯,如你所愿。”点了点头,他微笑,缓慢地说道。早上的时候,她还说他们也许在寻找来到这个世界的途径,没想到事实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你好,我是宇智波鼬。”鼬走向前,伸出手,面露善意,浅笑地向对方介绍自己。看女儿之前和他说话的模样,以及刚刚那话的意思,似乎和这个男子的关系很不错,心无芥蒂的,这倒是让他感到一丝的惊讶。除了亲人,能让她如此的,尸魂界那边也没多少人。女儿虽然平时乖巧听话,但由于自小就身附力量,被经常折磨的缘故,骨子就冷了,并不好亲近。这样的不好亲近,和平常一贯以冷面示人的朽木白哉是完全不同的。
宗像礼司看了看主动向自己握手的男子,于是礼尚往来地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是宗像礼司。”
不错,怪不得当时能护住女儿。鼬打量着眼前这个沉稳的男子,在心里评价道。
朽木白哉上前,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观察着女儿,待看到她左手背上的疤痕时,眸子蓦然一眯,将她的手举了起来,仔细察看。
朽木七樱感觉手上一紧后,看向自家父亲,待看到他脸上绷紧的表情时,立即出声安慰道:“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不痛,一点都不痛!”说罢,附送一个笑脸给朽木白哉,希望他放宽心些。
朽木白哉什么都没说,嘴唇紧抿,细细摩挲了她的手,然后放开,举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宗像礼司看着她曾经受伤的手,也没有说话。
“回去之后,就让卯之花队长仔细检查一番。”鼬自是看到,直接说道。想起之前在会客室获得的信息,他们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检查一下女儿的身体。
朽木七樱知道他们担心自己,对这个决定没有任何的异议,点了点头。
朽木白哉放开女儿之后,向宗像礼司伸出了手,无比郑重地说道:“朽木白哉,七七的父亲,谢谢你对爱女的照顾。”虽然说着感谢的话,但声音却是冷的。
宗像礼司淡定地回握,面前这个男子就是那位毫无原则溺爱女儿的父亲,仔细一看,朽木七樱的样貌还是有那么少许对方的痕迹,只是更多的承袭自旁边这个叫宇智波鼬的人。
“谢谢你对七七的照顾,现在我们要带她回去了。”鼬看了看宗像礼司,随即说出此行的目的。
宗像礼司听了,看了一眼朽木七樱,而后“嗯”了一声。
告知了宗像礼司目的之后,鼬和朽木白哉没再耽搁,拥着女儿向前走,走了没几步,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宽大的黑洞。脚下一点,三人跃入洞口。
朽木七樱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不动的宗像礼司。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忽然一跃而下,冲着对方跑去。
朽木白哉和鼬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了一下。迅速回神后,朽木白哉刚要下去,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住。鼬向他摇了摇头,示意在原地看着就好。
宗像礼司也被朽木七樱这意外的举动一惊,双眼注视着站定在自己跟前的人。
“早上你答应了我,明天陪我一起去HOMRA的,这事是成不了了。”朽木七樱挠了挠头,颇为遗憾地给他说道,脸上勉强扯出一记笑容。
“现在你都是要回家的人了,脑瓜子就别费劲想这件小事了。”宗像礼司看到她的表情,说了这么一句。
朽木七樱听了,微怔,而后冲对方笑了笑,这个男子真好。笑完之后,她抬起手,利落地将自己的头发解开,将解下的玉环和几颗珠子,连同衣袋里还装着的备存一股脑放在宗像礼司的手心里,“我问过了,这些东西挺值钱的,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宗像礼司看着手掌上搁着的那些饰物,一言不发。
朽木七樱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凑过来。宗像礼司见了,想也不想,略微弯下腰,垂首过去。
朽木七樱踮起脚尖,倾身,侧过头,快速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记,而后轻声说道:“宗像先生,再见。”说完,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就迅速转身,一个瞬步抵达等候着自己的亲人身边。
待宗像礼司抬头的时候,黑洞已然消失,父女三人不见了踪迹。好半响之后,他手指回拢,将东西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接着转过身,向前走去。经过还傻站着的一群队员身边时,他没说什么,只是径自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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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将上身靠在椅背上,看着手心里的玉环和珠子,上面此时只留有他的余温。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用爪子抠着地毯玩耍的小狗,他淡淡地说道:“你的主人刚刚离开了,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以后再也不会回来的了,你就别指望往后可以再见到她了。”
丸子听后,呆了呆,接着立刻起身,撒起肥短的小腿快速冲着门口跑去,而后用前肢和嘴巴使劲扒拉着闭合的门。
宗像礼司看了,重重地哼了一声,警告道:“你要是现在敢跑出去,以后就餐餐都吃素。”
丸子听到这个严重的警告,立即乖乖站好,甩着小尾巴,双眼直直地瞅着门。片刻之后,它才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走回宗像礼司的身边。
忽然,一个东西掉落在地上,丸子看到那熟悉的玉环后,兴高采烈地扑上去,想将它咬住。只是,它的动作再快也没用,一只手将那东西抄起,让它扑了个空。它抬起头,冲着男子不满地“汪”了一声。
“这是我的东西,你只能看,别想着能碰。”宗像礼司善心大发,将手中的东西在丸子面前快速晃了一下,然后就收回。
丸子呜了一声,然后泄愤似的咬着他的靴子,一眼怎么够看,这个男子实在太可恶了。
宗像礼司看到它咬鞋的蠢样,也不出声阻止,只是任由它发泄不满。
没再理会丸子,宗像礼司用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颊,闭上双眸,状似小寐。
再见,再也不见,这样挺好的。
那样的大|麻烦,见一次就头疼一次,如今不见了,是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