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林岁安坐到小凳上刚放下药箱就看到闻绎觉抱着一堆柴火回来了,“林姑娘,我看柴火不够用了就去抱了些来!”林岁安抬头,笑着说:“辛苦了。”闻绎觉将柴火放下,“这又不累,没什么的,但是你们。”他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林岁安衣摆上的血迹,眉头一皱,“林姑娘,你这衣服上怎么有血?”林岁安心里“咯噔”一下,忙低头看去,衣摆上果然有一小些血迹,她面上如常,“这我倒还真没注意过。”
远处白梨见林岁安撩着衣摆,“您先等等,我马上就过来。”说完提起药箱便向林岁安走去,她看着距离差不多了,就说:“小姐,我来给你换药。”林岁安见她过来松了一口气,白梨看到林岁安衣摆的血迹佯装惊讶的说:“小姐,这衣服昨天你伤了脖子血落在了上面,回去后我给你重新找身衣服换上。”林岁安放下衣摆,说:“也好!”
闻绎觉看着林岁安脖子上的伤,说:“你们赶紧换药吧,不然时间久了就会留疤。”林岁安点了点头,白梨便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换药。
闻绎觉在一旁看着,不时皱起眉头,“林姑娘,疼不疼啊?”林岁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白梨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快速给林岁安包扎好又说:“小姐,待会儿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您换上。”
“好!”
白梨说完给两人行了个礼背起药箱就走了。
这期间闻绎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林岁安。
闻绎觉目光温柔,眼尾低垂,如倦鸟归巢时敛起的双翼,只是他眼中的杀意还是未曾减少些许。
“林姑娘的伤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林岁安抬眸含笑,眼尾勾一抹月牙般的弧度,与闻绎觉第一次见她时一样惊心动魄,“用了药自然很快就会好的,不过— —”林岁安起了逗逗他的心思,把小板凳连带着自己也往闻绎觉那边挪了挪,“不过— —闻公子怎么这么关心我?”谁料,闻绎觉丝毫没有向之前那样紧张,反而是更加凑近她,似笑非笑,故意拖长腔调,嗓音漫不经心,“林姑娘真不知道还是— —”林岁安本就因为他的凑近心脏慢了一拍,可他现在— —一手抓好林岁安的胳膊,一手放在小凳子上使劲又往自己身边拉过来,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饶是林岁安也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得到两人之间细微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还是— —我需要明说?”少年剑眉轻挑,尾梢微翘的桃花眼中,端的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医棚这边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大部分人只需要按时喝药再过一两天便也就好了,所以林岁安和白梨这几日都没有再戴面衣。
一向从容淡定的她,眼角眉梢也染上了一丝慌乱,耳尖攀上一层薄粉,闻绎觉看的清楚,只是她没有回避,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你对我真的是真心的吗?”
“姐— —”
闻绎觉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被这一声打断了,他没有放手,挑了挑眉,垂眸凝着她,唇角笑意分明,眼中在短短的几息内,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闻绎觉看着她,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说道:“我喜欢你,是我现在唯一可以给你的承诺,誓言最是无用,我不会轻易许给你,真心,你会看到。”
爱你,我会用行动证明。
“闻绎觉— —”
两人从大老远就喊着。
林岁安抓着他袖中的手紧了紧,她看向眼前的少年,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爱。
直白又热烈。
“闻绎觉,我不是一个将就的人,我值得的是最好的东西,你,对我来说也一样。”
“我会做到最好,信我!”
闻绎觉轻轻放开她,林岁安其实挺紧张的,死死的抓着他的袖子,闻绎觉看了一眼,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慢慢的扶着她站起来。
“姐,你们干嘛呢?喊你们好几遍了都不答应!”林穆行和闻梦悠过来了,林穆行抱怨着,只是抱怨着抱怨着,闻梦悠便微不可查的轻轻的捣了捣他,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岁安抓着闻绎觉衣袖的手上,闻梦悠和林穆行压下心底的惊讶,闻梦悠试探的问:“你们— —这是?”
林岁安随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闻绎觉,忙松开他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闻公子刚刚扶了我一把,然后就……”
两人意味深长:“噢哦~~”
闻绎觉听罢,轻挑下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