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息抓着他的脑袋磕向地面。
“声音太小。”
“对不起!”
砰!
“不够真诚。”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砰!
“不是跟我道歉,你弄错人了。”
简不息手上一松,那人连忙跪爬到裴若水面前,“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说的都是屁话,求求你原谅我吧,求求你了我会死的,她会杀了我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简不息没去管他又转向另外几人。
“你们呢?想好怎么死了吗?”
软骨头的已经跟随上一人的脚步跪在裴若水面前道歉了,骨头硬的正在简不息那试验自己的脑袋能在她的手上磕多少下。
暴力伴随着血腥,狠狠震慑住在场众人。
那些人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是他们打不过,那么大一群人都没能碰到简不息的衣角,反抗越凶她的镇压就越残暴。
飞溅到地面的鲜血给在场众人敲响警钟,简不息在告诉他们她的底线在哪里。
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她在用行动告诉他们。
直到简不息手下那人即将断气,各宗宗主才姗姗来迟救下他。
不过简不息不在乎,她要展现的威慑力已经足够了。
“胡闹!”
简不息讥笑道:“怎么?你要杀我吗?”
来人对简不息怒目而视,后有更多人出来指责她。
指责她的恶毒,指责她的暴虐,指责她的一切不堪和过错。
简不息上前,打更锣具象化拿在手中,“我是简不息,万灵宗玄字辈亲传小弟子。”
“我手上拿着的东西相信你们也不陌生。业障不消,业火不灭。为了向诸位掌门表明清白,我只能让它来测测我是对是错,有无恶障。”
“当然,它的攻击是无差别的,只要身有业障那就都在它的攻击范围内,麻烦诸位掌门做个见证,帮忙评评理。”
说完,简不息就动起手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等简不息敲下,她拿着锣锤的手就被人拉住了。
“这位掌门,你这是何意?”
拦住简不息的人紧抓手中的手腕,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道:“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简不息挑眉,仍要一意孤行。
“我不觉得是误会,我这人最讨厌别人的污蔑,我还是想讨个清白。”
其他掌门纷纷插嘴。
“简小友,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们相信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肯定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你才会动手,不用敲了,我们信你。”
“对对对,不用敲了,我们没说不信你。”
“我们只是看见自己的弟子被打,难免有些心急。正因为心急,才会口不择言、失了公正。还望小友勿怪,小友勿怪呐。”
他们无法保证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业障,也深刻的见识过那业火的厉害,他们很清楚自己撑不过业火的焚烧。
简不息问:“他们自找的?”
“对对对,他们自找的。”
简不息又问:“那做错事应该做什么?”
“道歉,我们立马让他们来道歉。”
简不息追加:“每人一千上品灵石。”
众掌门犹豫:“这……”
“天干物燥,小心——”
众掌门拦住简不息:“给给给,马上给。”
简不息平举打更锣,示意他们把灵石装好放上面。
他们不敢跟业火硬碰硬,只能吃下这个亏,交出对数的灵石。
焱袭嘴角微勾走近柳玉清道:“这家伙,出去一趟脑子变灵光了。”
柳玉清面色温和语气轻缓:“师妹本来就很聪明。”
焱袭止不住的摇头,待柳玉清看向他后才开口说道:“可算不用看你的冷脸了。”
柳玉清轻笑道:“师妹好我就好,师妹不好那谁都别想好过。”
焱淬挤进中间,用胳膊肘怼了怼两人,“你们不去哄哄玄娑?他都快哭岔气了。”
柳玉清笑而不语。
焱袭不耐烦的撇过头去,少看一眼是一眼,省得拉低自己的智商。
妙玉神色隐晦,手上的蓝蛛已经不在了,现在换了一只紫黑色的蝎子。
“他等着人去哄呢,哪需要别人去多管闲事。”妙玉看向裴若水的目光带着一抹异色,这抹异色快得来不及让人抓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该羡慕还是该忮忌呢?
都有的吧。
羡慕玄椤始终迁就他、宠他。
忮忌他陪在玄椤身边更久,在她心中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他永远都无法插足的位置。
越是拥有就越是不甘心。
贪婪永无止境。
而他,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