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娘只以为是那人不愿见她:“是吗,他是不想见我吗?但我还是要去找他,我会一直找下去。”杜娘收好东西再次向几人拜谢,意料之中的还是被他们躲过了。
妙玉:“你走吧,走的远远地别回来了。”
杜娘牵过玉儿:“玉儿,跟哥哥姐姐说再见。”
玉儿听话乖乖说道:“哥哥姐姐再见。”
在杜娘牵起玉儿走远了之后,玉儿回过身对着众人比了个手势,接着挥了挥手跟他们道别。
“慕虞……杜娘叫什么?”
姬雪寒:“杜挽榆。”
“玉儿她是知道什么吗?”妙玉想起刚刚玉儿比的那个手势,怼了怼身边的简不息,谁知道她立马又倒了下去。
“玄椤!”妙玉吓得魂都飞了,他没用力啊,怎么人就倒了?
简不息的情况不太对劲,几人只能赶路回藏药谷。
重萃坐在床榻边眉头紧锁,她仔细探查着手下的脉搏,她朝旁边的两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不息为什么会有走火之势?”
妙玉和妙芜两人跪在地上,听见师父寒冷的语气,他们知道师父这是生气了,妙芜哀求的看着妙玉。
妙玉转过头拒绝接收,向师父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没想到的是师父听后情绪反而冷淡下来。
重萃淡淡打发两人离开:“退下吧。”看着一动不动的姬雪寒,重萃又道:“你也是,离开!”
姬雪寒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情绪,他在妙玉的拉扯下一起走了。
“抱歉,我没想到妙芜会这样做,她觉得我偏心,我也确实偏心,她没说错。”重萃无奈的叹气,自己的大弟子想法很简单,她觉得不息威胁到她的地位了。
“我要带不息回家了。”
重萃托起手心里的手掌,抚摸着上面缠绕着的布条。
“回去吧,她学的差不多了,抚花踏流云也成了。”
“妙芜的事情,我很抱歉。”
“与你无关,没有下次。”冰冷的语气,充斥着满满的煞意。
重萃不舍,她还想再争取一下:“可不可以让不息每年来我这待一个月?我不会让她跟山谷的弟子接触,我会让她住在我的素心殿。”
夙禾不为所动,跨步上前想要抱走简不息,他直接开口拒绝:“不行。”
他抱起人后转身就要离去,谁知手上传来了拉扯感,他低头一看,他那徒儿正抓着重萃的手不放。
夙禾试图拉开她的手,谁知她抓得更紧了,夙禾不敢太用力,只能开口劝她:“不息放手,师父来了,我带你回家。”
简不息不理,她死死地抓着重萃的手不放,夙禾有些恼了:“你死抓着不放干嘛?还想留在这等人害你吗?这次不是姓姬的小子反应快,你还能活吗?修炼回春后不能入魔,你但凡是入了魔在你入魔的那一刻你就得死,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不论他怎么说,简不息就是不放,夙禾看着她眼角的湿意,软下语气。
“我没怪重萃,只是你不能再在藏药谷待下去了,你的心境不稳,我得带你回去找玄摩。”
夙禾最终还是妥协了:“每年空出一个月来重萃这,可以了吧?还不松手?”这下简不息松手了。
夙禾简直被气笑了:“看你这死倔的样子。”
好在现在可以走了,夙禾把人抱好再次往外走去,偏偏这时他又被重萃喊住了。
“什么事?”
重萃上前,拿出两块令牌,一块青铜一块紫玉,她拿出青铜的那一块,取了简不息的一滴血后收好,随后又拿起紫玉令,取了简不息的一抹魂息后在她腰间系好。
夙禾语气缓和下来:“你倒是舍得,不怕你那大弟子跟你闹?”
亲传令可跟亲传服的性质不同,亲传服只是标志,亲传令可就是代表整个藏药谷了。
藏药谷的人,不能动,不可杀。修真界默认的规矩,有了这块亲传令,简不息能在修真界横着走,没人敢轻易动她。
也有人杀过,但是藏药谷的令牌有记录灵息的效果,死前灵息会传到另外一枚青铜令上。
藏药谷可执令寻人,杀了藏药谷的人就要做好觉悟,除了自己,但凡是认识的、沾亲带故的都不能上门求医。
在修真界,藏药谷的医师占了七成,并且藏药谷的医术是剩下的那三成所不能比的。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救死扶伤的医师,毕竟没人能保证自己不会有上门求医的时候。
重萃语气果断:“没有什么闹不闹的,我既已给了她,那么她就是藏药谷的人,藏药谷我说了算。”
夙禾漫不经心的看向外面的一处地方:“那我替不息谢过了,每年六月,我会让不息过来,至于让她住素心殿那倒不必,不息不用躲着任何人,只是到时候她打了人你不要说她才是。”
“各凭本事,技不如人挨了打也是活该,再说了,不息她才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重萃把话说绝,哪怕是后面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会去质问她什么。
夙禾笑了,抬脚往外走去:“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觉得。”
夙禾笑着离开,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