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一下。九万我胡牌了不准收回去。”瞪了一眼姬雪寒悄悄伸出来的手,后者只是默默收回手当做无事发生。看着漂漂亮亮一脸正气的人怎么还想着耍赖呢。
洗牌码牌。
简不息理好手里的牌之后才接着说道:“那个何兆麟对你动手为什么不还手?看他那样子不是第一次吧。”
“嗯,四年前家族继位之争,父亲和母亲他们把我送来了这里,他们在师父收我入门后就走了,何兆麟要晚我三月进谷。”
“父亲让我好好呆在这里跟师父修炼,说结束后会来找我,他让我等他们回来。”
“我等了,后面等来的是我的小叔、何兆麟的父亲。何兆麟说我是失败者的儿子。”
“他说失败者的孩子那也是天生的失败者。”
简不息摸了张一筒皱了皱眉打了出去。“那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觉得不是那又能怎样?”
妙玉言语中都透露着死寂,毫无人气可言。“父亲死了,母亲也跟着去了,我还能怎样?”
“那你也去死。”
“哎哟!丫头这话可不兴说啊!”纯阳子摸牌的手都停住了。
“活着都困难的人拼命的想要活下去,而能好好活下去的人却自怨自艾,窝囊废。”
“两袖清风无牵无挂的人怕什么?”
“什么都没有的人才更加不用怕。谁打你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就想办法变强。”
“学习医术不行那就去学毒,什么厉害学什么。”
“等你学成了就报复回去,谁敢害你那你就废了他,只有怕了,才不敢再对你动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让他们看见你都害怕,让他们连靠近你都不敢。”
“反正烂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
妙芜:“二万我要,不好意思我胡了。”浅浅一笑看向呆住的另外三人
“最后一张牌你都不换?”纯阳子拍案而起随后又坐下
简不息:“……”
姬雪寒:“……”
也在等二万的两人,算了,还是不胡了。
妙玉:“真的可以吗?”
简不息:“怎么不可以?”
妙玉:“我明白了。”
纯阳子、妙芜、姬雪寒齐齐看向简不息背后坐着的人。
什么你就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纯阳子看着一个敢说一个敢听的两人。屁大点的孩子说话倒是有意思,要不要给重萃打声招呼让她看着点啊?算了没多大事,应该吧?
身后的少年坐了一会后便离开了。
“怎么,这小子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难得见你说这么多话。”
纯阳子很少在简不息身上感受到什么不好的情绪。这次居然会对陌生人说这么多话,属实是难得,不像她会干的事。
简不息默默打出一张牌没有否认。
太阳渐渐落下。
“我不信!呜呜呜呜呜,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一天了一把没赢!!!”
不敢相信打了一天的牌自己居然一把没赢,自己怎么可能会打不过几个孩子,眼神锐利的扫过几人。
简不息大觉不妙,正想闪身离去但为时已晚。再次被纯阳子举了起来听他哭诉。
为什么只举我啊,不要打扰我去吃饭!!!
另外两人默默注视着耍宝的人。
真不想承认这是我师父。
还好这不是我师父。
“唉”两人齐齐叹了口气。自求多福吧简不息(简道友)……